不能，颜开平掌控他的命运。他会为颜开平的一个笑容兴一整天，也会因为他一个皱眉而担忧好几日。

他想他是怕他的。

然而他却总是想跟颜开平在一起，想抚摸他眉心的竖纹，想`抚他宽厚的膛。他因为颜开平那句“会跟其他人断了关系”而兴的不知所措，激动的泪满面，也会因为颜开平跟别人轻声细语打电话而疑神疑鬼，担忧他只是在骗自己。他想独占他所有的时间，甚至想他前的领带，无时无刻不聆听他的心。

他想自己也是他的。

“苗苗，你会不会分不清自己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他，还是怕他，是因为依赖他才跟他在一起，还是因为着他才跟他在一起？当你看到他，你会崇拜他，也会痛恨他，他那么大，他能救你，也能害你，你必须要臣服他，才能在他边毫无尊严的活着。可如果你离开他，你甚至连活着也无法保证。”

颜绪仿佛在问刘苗，然而他从未想过从刘苗那里获得答案。

“这样的生活，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心就会很好。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觉得，活着还是蛮好的。”

两个人心寥落的说了些旧事，一直谈到晚上才走咖啡厅。

门外淅淅沥沥的起了细雨，刘苗在分别时突然扯住颜绪：“颜绪，我们上次分手时太遗憾了。能不能用一个吻，来弥补我们之间的错过？”

颜绪有些忍不住泪——他们的结束是太仓促了，以至于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悲凉。

他了，轻轻低去，吻了刘苗淡的。

心绪百转千回，却只能戛然而止。颜绪哽咽着结束了最后一个吻，痛苦的对刘苗说：“其实，我们本来是可以在一起的……只怪这该死的命运，太残酷了。”

他放开刘苗的双臂，疾步走雨中，像一卷被浸泡过得旧报纸。

满脸泪痕的刘苗凝视着远去的背影，苍白着脸回看向远躲在车中的人。对方降车窗，了摄像机的镜……

15

刘苗说，颜绪，你还是老样，多愁善，多思。你呀，天生就是个多！

颜绪空着脑袋窝在沙发上，综艺节目突兀的笑声响起。暗的房间里只有荧荧的电视的亮光。

与刘苗分别后的两天里，颜绪总是显得心不在焉，连今天的集瑜伽他也找了个不舒服的借逃避了。

他抬起左手腕，上面是颜开平给他的那个玫瑰金手环。自从上去，他就没有摘过。

他愣愣的盯着它，过了许久，才将手环凑在边轻轻吻了一。

初雨连绵，的气候令颜绪每个骨关节都锈住了。他艰难的翻了个，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11了。

颜开平大约是不会回来了。

叹了气，颜绪从沙发上直起，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却听见开门声响起，他看向门，映帘的果然是男人大的影。

颜绪赤着脚跑过去，笑嘻嘻的搂住了颜开平的脖：“今天回来的真晚。”他翘着脚去亲颜开平的带了雨气的，“饿吗？我给你准备了宵夜。”

颜开平没有似往常那般吻他，是抚摸了一他的发：“我不饿。”

他细的睛没有什么波澜，一切淡然如常。只是颜绪看到他的嘴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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