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虽然十分正经，但沈奚靖还是闹了个大红脸。

穆琛也反应过来，不自在地低喝了一酒，掩饰他的不好意思。

屋里实在有些，沈奚靖也不矫，直接走过去脱掉外袍挂在木架上。

池大，沈奚靖原本想要在这边洗完了再走到穆琛那边，可是他仔细看了，发现洗发沐浴用的胰就放在穆琛跟前，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脱光了走过去，只好脱掉中衣，只穿单往那边走。

穆琛看他一，没说什么。

沈奚靖走到池边，蹲伸手试了试，发现温度还可以，并不会非常，他偷偷看了一穆琛，见他只盯着手里的书看，便松了气，飞快脱单，到里。

今次的浴汤跟上次闻起来不太一样，带着一甜甜的味，沈奚靖猜里面加了些。

他泡了一会儿，想要先把发洗了，却不料穆琛走到他后，伸手撩起他的发。

“你前几天脸不大好，吃得也少，朕今日着人加了些安神健脾的药，你多泡泡。”穆琛一边说，一边用浴勺轻轻淋沈奚靖的黑发。

他动作很轻，很小心，沈奚靖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皇上……”

这让皇帝给他洗发，有太过不敬了，沈奚靖想要接过穆琛手里的浴勺，却被穆琛了一耳朵：“听话，听我的。”

沈奚靖觉得自己的脸一定很红，穆琛帮他抹着胰，然后慢慢搓起他的发，他手法很有力，但又不会痛沈奚靖的，沈奚靖不由自主闭上睛，这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八岁之后，再没人这样温柔地给他洗发了。

“怎么，舒服吗？”穆琛问。

“恩。”沈奚靖除了这个字，再也说不其他的话。

他觉得眶有些，有些澎湃的绪涌上心，那些绪陌生到令他害怕，沈奚靖咬了咬，他让自己努力镇定来。

穆琛轻轻着他的发，突然：“小时候，父君也帮我洗过发。”

沈奚靖微微睁开睛，低声答：“我也是，我爹很喜丹凤的香气，总用这个给我洗发。”

年幼时，他们都有爹，有父亲，有哥哥，有一大家人。就算穆琛的家并不完，但这也是家。后来，他们的家都没了，只能自己迫自己大。

穆琛拿起浴勺，帮他把发上的泡沫冲洗净。

他们都没有讲话，虽然在这样的气氛讲这件事有些令人伤，但沈奚靖却觉得，他和穆琛的距离一拉得很近。

很快，穆琛冲净他的发，用他的玉簪帮沈奚靖盘到。

“好了，用不用我帮你上也都洗了。”穆琛一边说，一边伸手往沈奚靖的膛摸去。

沈奚靖往后一闪，红着脸：“皇上！”

穆琛看着他低声笑笑，撩起单的脚，坐在了池边上：“你老是这么容易脸红。”

“皇上不要取笑我了。”沈奚靖稍微躲开他一些，也起了池，坐在池边的浴桶边用丹凤胰洗。

因为穆琛在看，所以沈奚靖一直低着，他觉得自己不止脸红，全都要红了。

穆琛见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怕他在外面呆了冻着，便缓缓开：“我小时候，清心所里间间都住满了人，因为我父君有了我，所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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