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来源。

顾若为拿过沈念手里的碟，扔垃圾桶里，「你不喜，就不听好了。」

沈念在他怀里抖得厉害，最后才有些犹疑地伸手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就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结束了自己的个人公演，在大剧场的后台抱住这个人的时候一样。

他了比别人要多一倍的时间，多一倍的努力才得到的恋人，其实，只要稍不留神就会消失不见。只要随便任何一个「来自过去」的东西，就也许可以勾起顾若为的任何一份痛苦的回忆，就也许会让顾若为离开他。

他已经不想再为任何一蒜的小事担惊受怕了，他已经太累太累了。

他不许这个人丢他。以前不可以，现在更不可以。

顾若为只拍拍他的，叹了一气。

「不见了？！」韦枫在电话另一几乎哭了来，「那可是我珍藏了好多年的碟，老师你……哎因为是老师所以没那么难受不过心里还是……」

「好啦好啦。」顾若为在后台边上妆边打着电话，「改天我再买一张来赔给你就是了。」

「那个早就绝版了怎么可能买的到嘛！唉唉老师你真是不了解自己的魅力啊就算是当年我也是好不容易挤破才订到了一张呢……」

「好了，」顾若为笑：「啊，对了，Andrew刘那里，有给你什么回应吗？」

「哎？说是通读台本然后行第二次试镜呢，老师那边呢？」

「嗯，我这里也一样。」顾若为翻了翻手上的台词，「不过稍微有困难啊，试镜的那段，男主角还只有二十岁呢……」

「哈哈，那这次我绝对赢定了！就算是老师我也会卯足神不会退让的！」韦枫很有神地在电话那喊，而后突然了声音：「我不是说了不要黑的吗？！你怎么又拿黑的过来？！换另一件！」

顾若为意识地把听筒拉远了一些，而后笑：「彼此彼此，就算我是老也不会认输的。你忙你的吧，我挂了。」

「哎？老师我刚刚不是吼你啊……这么快就挂了吗？好吧那过几天我再打给你，老师加油！一定要漂亮地被我打败！」

顾若为笑着挂上电话，就看见站在房间另一的沈念回过来看着他，顾若为刚扯起嘴角要个笑容，沈念就一言不发的收回了视线。

到录制结束，他们享有的特殊待遇也仅仅是电视台的盒饭，两荤三素，饭还是夹生的。沈念不是会忍耐的个，立刻就发作着要让助理去外面买。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一到雨天就尤其冷，他们的新助理是个才二十岁不到的小女孩，只穿着薄薄的外和裙靴。顾若为拦住助理，把自己盒饭里的夹给沈念，「将就一次吧。」

「那你呢？」沈念拿起筷，小声地问。

「我要减。」顾若为摸一摸自己的，「不然上镜的时候很老吧。」

「胡说八。」沈念扒拉着盒饭，没打采地吃了一。

「喂，我二十岁的时候，是什么样？」

沈念楞了楞，抬起来看他，「啊？」

「啊，」顾若为摸一摸后脑勺，「我又脑袋不好用了，那时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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