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和这里的鬼是同一个，那它又是什么目的？”

“很难说，可能太多了，这才是令人最疼的地方。”

“那它到底是为何找上贺？他跟我们不一样，没去过碎尸现场。”

“我也觉得这事很不合理……除非……”想到那个唯一的可能，陆晓毅里掠过担忧的神。

又跟陆晓毅聊了几句，杨仪就起返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她喊陆晓毅把那些新闻网址发到她的电脑里，说要帮着研究一，陆晓毅笑：“你看起来好像没那么怕了。”

“怕，怎么不怕呢？你没看见我这几天都躲在房间不敢来吗？不过我认为你说得对，一直躲着不是个办法。所以能帮上忙的地方，我都尽量帮着。”

“好吧，那辛苦你了。”陆晓毅朝她微笑。

瞿然拿着被贺施过法的匕首来到陆晓毅房间门，门虚掩着，他往里看了看，只见陆晓毅躺在床上睡得死沉，秦逸则蹲在床边，专心志致地看着散落床褥上的几张照片。

瞿然叩门去，秦逸对他了个噤声手势，附在他耳边低语：“不要吵醒学，他昨晚通宵，刚刚才睡。”

瞿然以示明白，睛往床上照片瞟去，原来是陆晓毅数年前收集的秦逸个人独照，虽然明知不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酸意。

“你找学有什么事？”秦逸低声问，全不介意瞿然看着那些照片时的古怪神，甚至还有些洋洋得意，瞿然把匕首藏回袋，摇了摇，伸手将秦逸拉房间，有些事，他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跟他讲个明白。

来到秦逸暂居的房间，把门关上，瞿然劈就问：“小逸，你真的很喜陆晓毅？”

秦逸先是一愣，随即定地：“当然，我不早告诉过你了吗？”

“可你知，陆晓毅并不喜你。”

“……”

“这些日相来，连我都能看他对你没意思，你该不会一都不察觉吧。陆晓毅对谁都好，待你温柔并不代表你在他心中特别，而且……”瞿然顿了顿“我觉得他应该另有喜的人。”

从秦逸宣布喜的人是陆晓毅开始，瞿然的目光时刻粘在那个被他视为敌的人上，对方的言行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睛，他还没喜秦逸到以为每个认识他的人都非上他不可的地步，自然也能看陆晓毅没这个心思。

“我知啊。”秦逸说“我知他现在不喜我，但现在不代表以后。”

“但他心里有人！你又能怎样？小逸，这浑你趟不过！”瞿然低吼，一脸怒其不争，对陆晓毅心里有人一事已经从猜测变成肯定。

“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瞿然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贺已经不在了，他跟李蕴华，刘梦远，罗辉一样，不在了。”

“……”

瞿然看着前这个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残酷语句的秦逸，只觉一寒气从骨里渗来。

“秦逸，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贺现在还只是失踪，你竟然诅咒他死？”

秦逸摇：“我不是诅咒他，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学他们也曾经失踪，但有谁回来过？你觉得贺会例外？”

“……”瞿然没有回答，他气得连一句话都说不来！

那天晚上的事，他只跟陆晓毅一人详细说过，所以其他人还不知贺有对付那怪的能力，而隐瞒事实是为了安抚人心，不能让他们知那东西厉害得连贺那平的除灵师也对付不了。

但这并不代表秦逸可以说这话！李蕴华，刘梦远，罗辉，当他们还在失踪状态时，谁不希望能现奇迹？

瞿然一拳打在门板上发砰然响，秦逸吓得退后一步，上又起膛，瞿然却不愿再多看他一，直接把门拉开，却见齐楠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外，显而易见，这家伙刚才在外面偷听。

瞿然拉过齐楠也不回地离开公寓。

23

瞿然回了自己的租公寓，一门就东拉西扯地开始收拾行装，齐楠倚在门边看他忙活，忍不住：“喂！瞿然你有这么脆弱吗？这就气得要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去！狗嘴吐不象牙，我这是收拾东西过去学家，没个衣服换行么？你的东西也给老收拾一，别忤在那里像个傻！”瞿然抓起床上一条齐楠的朝他脸上扔去。

齐楠手疾快地抓着：“相信你我才是傻，你被秦逸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早该对他死心了，还为他难过个什么劲儿。”

“难过？没有，我只是失望。”瞿然也不抬地说。

是的，失望，比之前告白失败时更的失望。他从没想过那样的话会从秦逸嘴里吐来，那一刻，相识十几年的人突然变得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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