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支持到明年应该是没问题的…然后，我们就只能力所能及的事了。”

“嗯。”徐言应了一声，他看着楚颜，低低地，“我是说，我一个人去S省。”

楚颜抬，不解地看着他，随后抓住他的手臂。

“那我呢？”她急。

“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徐言反手握住她的手，“我知，这些日以来，韩杨一直没再找我麻烦，其实都是因为你…我躲在了你的后，你保护了我。”

“不，你怎么这么说？我只是…”楚颜忙。

“你别急…”徐言笑了笑，“一边被韩杨折腾，一边又要照顾我的自尊心、不让我担心，你很累，对吧？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楚颜开，“也没什么…他是有病的人，哄着骗着就行了，谈不上什么折腾…我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我了解韩杨，就算犯了病也还是那个任的韩杨，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腻味这个游戏的。”

徐言促狭一笑：“那你希望他腻味吗？”

楚颜一愣，喃喃：“当然是希望…对我来说，正常的韩杨跟疯狂的韩杨都没有什么不同，都把楚颜当作了一只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玩罢了…你傻，掉了他的圈，他便腻烦了，恨不得你消失…他命生得好，拥有的东西很多，却独独…没有良心。”

徐言看着她：“你说得不错，韩杨的确是自私又无…可是，却未必是把你当成了玩。其实，我看得…”

“不要说了…我又没有斯德哥尔综合症，总不能因为他抛的一小块糖，就忘记他的可恨吧？”楚颜的绪微微有些激动，“他是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你怎么能这么没有气？他把自己当成了神，真以为自己能为所为？其实，不过就是个得了妄想症的疯罢了。”

“那你有注意到这个疯手臂上的自残痕迹吗？”徐言说。

楚颜愕然，抬看着徐言。

“密密麻麻却整整齐齐的刀痕，旧伤加新伤，排列整齐，浅一致，从手腕一直绵延到上臂…他割的时候很冷静。”徐言说，“我不怕韩杨，不论他买通章呈对我了什么样的事，我都不怕他，因为，他只不过是一个心恐惧的孤独者罢了。可是，当我看到那些刀伤，我却从心底升一恶寒，他是一个疯狂者，却也是一个可怜人。”

“他…”楚颜有些失神，嘴有些颤抖。

“我跟章呈闹成现在这个样，归结底不是因为韩杨…章呈如果在乎我，不几个韩杨都没法儿让他伤害我；可如果他不在乎我，对象不是韩杨，他也会把我卖给其他的人。”

徐言淡淡地说着，中不泛一丝涟漪：“我不恨，真的，我不恨他。我付的、失去的，我从没有后悔过，就当是给自己的一个待，也当是我为自己的划上一个斩钉截铁的句号——但我得承认，虽然不值得、虽然不堪，但这就是，真真实实的，我章呈…我真的章呈。”

“徐言…”楚颜红了眶。

“这段时间你跟韩杨之间的事，我心里都有数。你知吗？我不会苟且偷生，更不会用你我的挡箭牌，韩杨如果真心糟蹋你，我早就跟他拼了…”徐言圈住楚颜的肩膀，“尽他的行为很幼稚，可是他再也没有伤害你不是吗？尽你害怕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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