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罢了。有几双稚的小手将来能幻化成钢琴家的十指？倒不如一心一意地抓学习，将来个医生或者律师什么的——章呈的小半生几乎都在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这一他有悟。

“看见老师画的这个小象了没有？”章呈用粉笔了黑板，“有哪个小朋友能画得跟老师一样好，儿童节和圣诞节的时候老师都会奖他一盒巧克力！”

“老师，生节是什么？”

“敲克力是什么啊，老师？”

章呈受不了在瞪了瞪睛，笑骂：“小土包们，12月25号就是圣诞节，是神仙的生日，巧克力是世上最香的糖果…”

说着，他转向黑板，依稀画一个圣诞老人的模样，再画一块方方的大概是巧克力的东西——章呈的绘画平一直不，确切来说，他在这里老师之前甚至还不知自己会画画，但是，小孩们对他的画却是十分地买账，无不叹：“真好看！老师画得真好！”

章呈得意地笑了笑，准备给他们解释有关圣诞老人和巧克力的事。

“老师真，这只熊画得真像！”一个小朋友大大的睛里满是惊喜，“我有一次跟我爸爸在山远远地看到过熊，就是这个样的！”

“老师画的砖也很像啊！”另一个小朋友说，“我们章老师最厉害了！”

章呈闻言先是眨眨，片刻后黑着脸把黑板上的圣诞老人和巧克力都掉了，沉声：“术课结束，现在大家把数学书拿来！”

小朋友一听便皱起了一张张小脸，幼小的心迷惑不解：为什么那么努力地拍狗…呃，拍羊？拍什么来着？记不清楚了…为什么那么努力，章老师还是不兴呢？

一个个正不愿地拿数学书，这个时候，救星却突然现在教室门外，大伙儿无不兴地伸了脖朝外看。

“打扰一。”徐言一脸笑容，一边走教室一边背着孩朝章呈挤了个媚。

章呈回敬了一记斜，却见徐言后领着两个人一同走了教室：一个朴素打扮的中年男，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却穿着一件一板一的略显老气的格呢大衣。

徐言走过去，挨着章呈边站定，指着那两个人对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这是新来的两位老师，这位漂亮的女老师是王老师，以后接替我教你们语文和音乐，另外一位是丁老师，以后接替章老师教你们数学和术。”

小朋友们面面相觑，看看徐言又看看章呈，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和不愿，良久，不知是谁起的，大家于是一起乖巧地叫：“王老师好，丁老师好。”叫完了又地看着徐言和章呈，不舍□□地写在脸上。

章呈也是惊愕了一，片刻后慢慢放手中的教鞭和粉笔。

“呵，”他抬了抬有些僵的嘴角，“太好了，总算来了，我总算可以撂摊了…”

徐言注视着他的脸，轻笑。

章呈走讲台，朝台坐着的那些小萝卜儿看了一，看见那个最常被他骂的李国小朋友正睛微微发红地看着他。

章呈的脚步顿了顿，片刻后回，对着徐言说：“走吧。”

2

“舍不得了？”徐言笑。

章呈没说话，伸脚在小黄狗肚上有一没一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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