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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伸手的手伸到一半，又像是担忧什么似的，顿住了。

只看着沈清不说话。

沈清见他这样，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小心翼翼呢？”

简直一步怕一步，生怕他突然暴起骂他的样。

沈清低低地笑：“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叶将军多了不起啊，一上来就动手。

叶凌修见他突然笑起来，一时间显得有些无措，沉默半晌才：“我那时不知……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沈清打断了：“好啦，我知，其实又不是你的错。”

叶凌修抬看他。

沈清：“难不是吗？你全程都不知啊。甚至也许连吴涯和吴琳也不能怪，毕竟他们一开始……可从来不知我是被迫的啊。”

如果要怪，也许也就只能怪沈家的那些人。

当年要不是他们贪图一时利益，是帮着沈公报了那个名，哪会有后来的事？

吴涯和吴琳是错了，可他们其实是错在企图行隐瞒沈清兽人的份，甚至给他注药剂。

可他们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以为沈公是自愿的，至少是自愿想要救叶凌修的。

毕竟若没有这个心，沈公的名字怎么会现在他们的名单上。

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还有“迫报名”这一项。

后来他们知了，却也晚了。

那时沈清已经被他们注了第一次药剂，甚至全华国的人都已经知——他们找到了这么一个人，他们的叶将军有救了。

在这况，还能怎么样呢。

沈清笑笑：“在无法满足所有利益的时候，选择牺牲最少数的、成就最大数的人，这我明白。”

叶凌修抬看他。

“可虽然明白，有些事，终究还是过分了啊。”

也许在这件事里，没有一个人错，所有人都有迫不得已。

可是那又如何？

沈公又何其无辜？

沈清可以告诉自己，因为自己是个军人，所以被牺牲一也没什么关系；但沈公不能。

他又凭什么呢？

这个男，从小受了那么多苦楚，他心积虑、近似于卧薪尝胆，才终于有了变好的可能，可是到来，却仍旧什么都没有。

沈公的愿望一直那么简单，他所想要的，也不过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报复了沈家、拿回该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后，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那，然后和自己从小喜、自幼相许的女在一起罢了。

那么简单，却偏偏造化人。

也许这件事里谁都没有被亏欠，除了他。

除了沈公。

除了苏嫣。

沈清：“凌修，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用这样，我真的没有怪你；我这么不是为了惩罚你、或者惩罚谁，我只是因为，想给他一个代罢了。”

我只是觉得，他曾以死相想要持的，我既然占了他的份，就该为他到。

叶凌修一开始以为沈清这个“他”说的是苏嫣的“她”，只以为他是在说想给苏嫣一个代。

未曾想沈清说完这句话后，竟是又突然转，对着那座墓碑：“所以我现在把他送来了，也许有晚。很抱歉，苏嫣，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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