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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真是讽刺。

男人还没说话，一稚的童音忽然了来：“如果活跃度数值低于5%，他的意识将会自我毁灭，你应该很清楚。”

男人忍不住握了顾楚垂放在侧的手。

“意识活跃度减少，有沉睡倾向。”

第二世的顾楚，因着对凌肃、对秦轩的恨意，终是坐实了第一世的误会，而这一切，又都是被重生后的凌肃所。

“住嘴！”男人猛地大吼一声，脸变得凶狠而狰狞，“然后再被你控制吗？！这样的话我宁愿他自我毁灭！”

机械音“嘀”了一，回答：“意识连接无法建立，只能在潜意识层行暗示。”

“你的反应很不合逻辑。”童音依旧平板，却带着浅浅的疑惑，“你现在所的唯一目的就是让他醒过来。事实上他一旦醒过来，我就能接他的意识，这与我现在就接并没有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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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让我接他的意识——”童音继续说。

男人面一冷，放在顾楚脸上的手也顿了顿：“我自然清楚，这不用你提醒。”

听到这个结果男人闭上了，掩住眸中翻的绪，终于低低地叹了气。

“你说……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那半边脸已经被腐蚀的丧尸大吼一声，想要从藤蔓中挣脱开来，却在一刻突然一震，彻底无法动弹。他的上，那些藤蔓犹如有意识的生，狠狠将他捆住，末端的手也扎那丧尸的，绞碎了他本已腐烂的血。

疑、困惑……还有因此引起的自我怀疑和自我否定。”

张晨刚想抬手一把额的冷汗，猛地受到后一阵冷的风声，伴随而来的是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心中警铃大作，张晨忙一个侧躲开了这攻击，同时右手发力，挥

男人沉默了一瞬，中绪一闪而过，接着命令：“开启一个程序，检测程序是否完好。”

“主控程序，现在能够他的意识吗？”

半晌，男人才再次声，却没有回应那童声。

“老大！我这边撑不住了，帮个忙！”张晨一个纵往后跃去，手中一把蚀骨藤的顺势撒了去，仅仅一瞬间，那些便以可见的速度飞速血红的藤蔓。的藤蔓犹如众多蓄势待发的毒蛇，疯狂地往上，缠住了最近的一个丧尸。

这话让男人脸更加难看了，他翕动着嘴，却没有说一句话来。而那童音似乎在等他的回复，一瞬间，能量罩弥漫着一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意味着顾楚从来没有相信过秦轩。不，或许相信过，也或许因为秦轩像杜昱而困惑过，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的自我怀疑，凌肃的行为已经造成了他心的憎恨和不满，秦轩前后态度变化太过诡异，他宁愿相信秦轩这一切是为了将他玩在手掌心，也不会相信所谓的教主所作所为全是为了保护他。所以他和毒娘单雄易，利用正人士剿灭天一教，能够将计就计，利用陆怀忧的药，加上自己的血来引发秦轩的走火，用以诛杀欺霜堂其他人。

“程序lm329开启，权限为jw16578。检测程序中……检测结果，程序lm329运行正常。”

第一世的顾楚，自始至终都没有判教，却被凌肃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