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不好吗？

“大叔，你不是痿吧？”

程仲都不想搭理他，杨轩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听说过有这样的人，自己不行就喜看别人行，想到这杨轩再次看向程仲的神多了几分同。

“白这么好看了，可惜。”

程仲脑门上冒几青。

“不过你放心，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睡不睡觉，不睡觉！”

“睡睡，这么凶什么。”又过了片刻“大叔，我们来接吻吧。”

程仲终于忍无可忍，带把杨轩捆床上，伸把人踹到沾着的一边，自己找块净地方倒就睡。

夜里杨轩没少明示暗示再来几次，程仲纯粹当眠背景听着。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少年打呼噜，睡相别提多难看，整个斜着一条压程仲肚上。

这真有清醒了，他跟一个419对象过夜了。

难是最近S&M太忙，累得脑不清醒了？还是这睡觉哈喇的小有力？挪开杨轩的，这赤条条偏瘦略白的，真的不是程仲的菜，外形来看年龄不超过十八，兴许还是个未成年，看着看着又想起这家伙醒了有多烦人，他解开带就走。

回到家补了一觉，睁依旧是午，从后门了S&M。S&M业名的sm会所，宾客都是会员制，只有熟人推荐才能，现代人生活压力大，无论是来解压的还是真正好sm的，只要肯钱在这里都能找到所需之。当然，三个老板除外。程仲的代号就是天堂，而S&M的幕后老板来不小，是B市名的黑人，程仲也是东之一，程仲不喜张扬，一度拒绝当这个挂名东，是损友不遗余力的劝说分析利害，什么能随便找到M啊，不愁没极品啊。程仲心里清楚，这两个朋友只是怕他无聊，担心他的一个人早晚把自己浪死。

“哟，来了。”说曹曹到，带着金粉镶钻面的不是叶添景是谁，程仲一百零一次嫌弃的脸，掏自己拿着漆黑无华的面到脸上。叶添景对于好友的嫌弃早就见惯不怪，自顾自的对着休息室的镜左照右照，与之对应的是人手里的两个面，比比这个比比那个，在程仲看来，无非是绿和更绿绿的区别。叶添景是公哥，家里不缺钱，喜怎么炫怎么来。经常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怎么会到这样的朋友。

“偷偷跟你透个风啊，boss心不好。”

“他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着。”

叶添景翻了个白，被绿莹莹的面挡了一半，他这两个好友，真是孽缘重。想当初跟离榭认识的时候，才四五岁，十七岁认识的程仲，到现在都十年过去了。程仲还是程仲，他还是他，本来没什么，关键是离榭还是那个离榭。也不知哪年，离榭跟程仲搅和一块去了，他当跟小时候一样，分不清友和，稀里糊涂了几个月，之后都分清两人不来电就相安无事了。谁知离榭跟程仲搅和，搅和到五年后还念念不忘，难就是因为两人都喜sm？叶添景完全不能理解sm的行为，好好的摸摸甜言语不好吗，搞这么多招。

“他人在哪。”

“在外面。”

程仲从休息室来，到了二楼走廊，穿过这走廊到了二楼的客座，离榭正座在主座上，拿着酒杯朝底张望。程仲喜叫离榭蝴蝶，是因为两人当年相时，察觉到离榭乖戾的格，偏激而且有很的自毁倾向，像扑火的飞蛾，偏偏生了一双丹凤，又留着发偶尔生脆弱的假象，程仲又想起了昨晚那个光话唠的少年，比起他和他边的人，少年很。即使隔着张牙舞爪的龙纹面，程仲确实接收到了蝴蝶心不好的气息，叶添景真所言不虚。

离榭看到程仲，站起来从后搂着程仲的腰，把搭在怀中人的肩上，一双睛扫视着一楼带着面的客人“今天有看上的吗？”离榭声音很柔和，只有程仲能察觉到柔和的绪，就像s对m的本能。程仲顺着离榭的神扫了一圈，今天并没有生要找人游戏的意思，程仲也有奇怪，他停了一会开“今天还早。”

“我的天，又在卿卿我我，天天看你们这，早晚要针。”叶添景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来，事实上他经常这样，离榭和程仲一起回看了一，这位选择困难症终于带着最初那副面来了，两人相视一笑，分开坐沙发。

“你心不错？”

“我当然心很好了，本大爷什么时候心不好过。”

这三个人关系太久，互相都实在太了解，都清楚彼此的德行，程仲甚至不用脑细胞就猜到，这位友人肯定是泡到了合得来的对象。显然离榭想的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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