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走到这一步，也没有后悔过。

章上都沾了血。”秦外公开了，声音带着疲劳，这一刻，仿佛他只是个垂暮的老人，“敌人的血，家人的血，自己的血……”

“但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狗P！”秦外公突然激动起来，“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所有人都要走，前线还有人吗？没有军人的牺牲，能有国泰民安？老奋斗了一辈，没想到后继无人，还落了个被外孙气死的场！”

“说了有什么用？你看看这两个孩的态度，就认定老我是个断绝之人。幸好当年老没回来，要是回来了，说不定要说我是为了少个累赘，亲手灭妻了！”

但秦外公全扛住了。

“溺？”秦少突然站起，把桌上的礼盒和拆来的针全扫到了地上，“我哥有说错吗？你们什么时候给过我们？你们只关心孩丢不丢秦家的脸 ！我好不容易才把哥劝回来，现在又被你们气走了，你们满意了吧！”

整场争吵来，秦父算是最理智的人了，顿时有些担忧的看了秦外公一，“爸，为什么不告诉两个孩真相呢？”

随着关门的响声，客厅里才仿佛打开了暂停的键，秦母哭的快要断了气，“小晨，我的小晨啊……”

在秦外公那个年代，军人还有着绝对的权利。他是自己妻的，否则也不会在她病逝后也没有续弦。

他说完就蹬蹬蹬上了楼，甚至没有回看一家人的反应。

他们爷孙的关系，怎么就成那样了呢？

事实上，秦外婆还在的时候，秦外公的母亲就劝他多接些女人，毕竟男娃儿尤为重要。秦外婆只生了个姑娘，在婆婆里就是断后了。

老活到这个岁数了，血也血过，也过，只求将来见到孩儿她娘，能问心无愧就够了。

当年秦少晨最喜跟着外公外婆，连带着秦少和他们黏糊的。那个时候他在心里都计划好了，秦少晨必须继承秦家，他可以好好培养这个小外孙儿，以后了军队，有他的提携，路走的顺，也能帮着那个臭小。

“枉我老征战一，以前天天跟军友炫耀有一对令人骄傲的外孙儿，以后定能继承我的衣钵。”秦外公说着，也有些泪意。

他说完，有些颓废，“何况，当年的确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起往外走，到门才补了一句，“对了，你可不会是被外孙气死的场。因为我离家的那年就说了，我不再是你们秦家的人。”

“你哭个P！”秦外公被他哭的不耐烦，“还不是你太溺那个小兔崽，看看，给他教成了什么鬼样！”

“所以我才说，我不要回来。”秦少晨抬起脸，收拾好了绪，冷冷的勾着嘴角，“你们看，这就是勉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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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走上这条被外孙怨恨的路，谁也怪不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