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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三年的地方，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不舍。该怎么说呢，她和班上的同学老师，关系实在算不上好。

一直以来，她似乎都有些格格不，就连老师也都笑话她，问她到底是怎么考上这所学校的。有些过分的，更是会明着暗着讽刺，说她恐怕是家里有人，又或者是傍上了什么大款。

明明该是优势的貌，在她这里却成了致命的缺陷。她们看不起她，嘲讽她，甚至调戏她——这一切都让她厌恶这里，她抿着，指甲的掌心，留几个痕迹。

她想人地，太想了。想养活自己和母亲，让她不需要再去求那个龌龊的老男人。想要一恶气，让这些面目可憎的同学一个个都结自己，为了这三年的欺辱悔断。

这本来就是天上掉来的好机会，她不该拒绝。莫言语一气，给自己了大半小时的心理辅导，才播那串号码。

“房我有，也不准备换车，任何推销我都不需要。”

“……”莫言语愣了两秒，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这个时候哪怕再打过去恐怕也是一样的场，她叹了气，拿起手机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秦律师您好，我不是推销员，是姗姗小介绍我去您那里实习的。’

几乎刚刚发送过去，电话就回拨了过来，吓得她差把手机扔去。手忙脚才接起，对面的声音依然冷清，“既然是介绍的，怎么不说明来意？”

“……”他说话那么快，有给她嘴的余地吗？莫言语笑了两声，识相的把没说的话咽了回去，“抱歉。”

“恩，我把地址发给你，一个小时以过来。”

“一，一个小时？”莫言语懵了，“可是，您还没问我在哪呢，我家住的很远……”

“我的事务所在市中心，就算你从郊区过来也够了。”

她还没说完就再次被打断，虽然心有不悦，可也没有胆量表达来，只能识相的。突然想起对面的人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小心翼翼的开，“知了，我现在就发。”

第一次锋，她对他的印象更差了。虽然只有短短几句话，但她可以肯定，他是个很不好相的人。

明明还没有见面，她已经开始担心能不能伺候好这位大爷了。莫言语叹了气，已经预想到自己未来的日有多么火。

最令人绝望的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小时候能言善辩的模样似乎还在前，那时候小小的她，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光芒，骄傲的告诉所有人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正义的律师。

可她也有自知之明，如今说句话都要卡三卡，动不动憋成大红脸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奢望别人会录取一个废。

“您好，秦先生吗？”莫言语赶到事务所的时候满大汗，一路狂奔让她的气息有些不稳，“我，我是刚刚给您发短信的实习生。”

一个张，她又忍不住结了。莫言语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刚刚的奔跑，至少给了她一个借，不会一上来就被别人全盘否定。

秦少晨抬起看了她一，随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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