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程榆茜底原來思念的緒便一消而散，的是回憶裡兩人開朗的笑聲，小手不自覺撫起頸上的圍巾，淡淡回應張楚軍：「我知，幫我謝謝他。」

他們位置一個在前排第一個、一個在後排最後一個，就算想再說些什麼也很難……宋政言拿筆袋和准考證找到自己的位坐，正思考走來的路上哪裡有診所，等等考完直接壓她去看醫生。

最後的是縫隙間勉強能瞧見的影，暈眩跌落在地面的女孩臉頰上掛著方才和程榆茜一模一樣的罩。

一想到昨天張楚軍邊收拾咖啡機時邊胡扯程榆茜有多想他，宋政言就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他還記得那日要分開時，程榆茜打他的手疼的泛淚的模樣，最後還給他一個馬威：「不要小看我！看我考到五百五十分時怎麼把你吃乾扒淨──」

「碰──」後頭猛然傳來響亮的撞擊聲，接著是桌面翻覆的聲響，大的全場幾乎都站了起來或是往後頭望去。宋政言僵直緊繃了臉，警覺回頭想看發生什麼事卻被周遭的人群擋住了視線，什麼也沒看見。

「好久不見。」程榆茜眨眨也沒刻意躲避，反而停在他面前打聲招呼近乎失聲的破嗓讓宋政言頓了好一會，仔細觀察才發現前的她有些不對勁，他皺眉沒應話，開就問：「妳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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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政言怔了幾秒，沒有問原因，只是接著用力住她的臉頰，即使程榆茜哀聲叫救命也不肯放手，最後笑說：「說不要見面的是妳，就不要這麼哀怨的表。」

考試那日，分針一刻一刻推動著，宋政言望見從視線邊緣緩緩走裡的影，原來懸掛在半空的心才稍稍放，就怕這麼重要的日她遲到了。程榆茜難得了罩，綠的醫療罩幾乎遮擋住她的五官，一向綁的髮絲也散落在頸肩，總有種勾人的慵懶讓宋政言不自覺屏息。

沒幾日就是托益了，假日的考場總和平日的學校有得相比，隨處可見席地而坐的考生專注衝刺最後的單字量，宋政言繞過往准考證上的位置走去，順便來回張望起早應該到的影。

「喔對了，順便告訴他好好等著那五百五十分吧，到時候光是『正著吃』『倒著吃』壽司都有他好受的！」程榆茜像想到什麼似轉過接著說，這笑可比方才的笑容更加燦爛，冷得讓張楚軍頓時對宋政言的場冒了幾滴冷汗，女人還是敬而遠之比較好，他想。

「我……」宋政言見她病懨懨的模樣，想張問她吃藥沒，還沒來得及說話關心，考試準備鈴便礙事地響了。轉過頭程榆茜已經自顧自的往裡頭走去，宋政言放上的背包，凝視著往後排走去的背影無語。

傻瓜，他怎麼會不知她的心思？都要考試了……他還不曉得她有多會分心嗎？要是見面免不了又是一陣糾纏吧？所以他才會讓張楚軍幫忙多教程榆茜一點。怎麼辦呢，還沒考試他已經期待她到承諾了，宋政言無奈的笑。

「沒事。」程榆茜逞強的說，卻不爭氣地顫抖，小臉隨著憋氣脹紅，依舊還是忍不住咳了聲。誰知她會這麼倒楣！第一次認真熬夜讀書，起來就開始鼻嚨發炎，偏偏她排到的又是早場考試，本連病都沒看就直接來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