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

那天晚上，我叫她起来吃饭时，她躺在那里，望着天板说了一句：没想到

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变成什么样啊？

妇。她轻声说。

类似的话，她后来多次会突如其来的冒来，有时还会加一句：要是他们知

我一来国就变成这样，还不知会怎样说我呢。但尽如此，她后来对我仍然

一往无微不至。没有她，我不知我能否顺利拿到ＩＴ学位。

她也曾告诉过我，她从来没有过人，想都没有想过，我绝对相信她，因为

我觉得她没有必要撒谎，她也本没有要跟我结婚的打算，她也用不着讨好我或

在意我的看法，相反我对她有依赖（当然，她很喜与我聊天，她认为我文理兼

修，呵呵，不好意思，自一，各位看官原谅则个）。

我也问过她，怎么床上功夫会这么好。

这里要代一，在表与她之间，我有过其她人（这个或许以后还会提

到）。直到今天，我仍然认为，论貌论材，表，而且可以秒杀当代绝

大分当红女演员；但论功夫，表第二，她，真正是狐狸凡。

她的回答是，老公不好，上位时往往力不济，于是总是她上位，慢慢

就自己琢磨来了（她后来告诉我，她老公在住院，是几个人合住的病房，晚上

没灯的时候，“我就这样夹他一，他就来了”，这是她的原话，她边说，

边夹了我一，真是风绝）。

对她说的这些话，我是绝对相信的。我是表的第二个男人，表会蹲姿，

也是自己琢磨来的。并非每个女人都会蹲姿（对力要求也很），但会蹲姿

的女人，都是妖凡（个人观），所不同者，大妖小妖而已。而她，则是超

级妖，她不仅有本事，而且有理论，但是她从来不男人的事，非不能

也，是不为也。

…………

…………

快到八月底了，我和她都在找房。非常巧的是，有一个四室两卫的公寓，

每个卧室单独租，于是我和她就分别租了一个卧室，另外两个卧室是国同学

（都是研究生），其中一个家在附近，周末常回家，另外一个女友在外校，开车

要一两个小时，所以周末也很少回来。而且国同学很少用厨房，这样我们两人

的空间就相对比较私密也比较宽敞了。

那天搬完家，一汗。那天其中一个国同学也在搬家，他的家比较多，

搬得比较慢，走廊上都是人，我们不方便洗澡，当然更不方便合卺，于是门散

步。我们的住一侧是学校，约一公里，另外一侧是一低矮的山嵴，相对度

也就２、３米吧，山嵴另一侧是一条速公路。山嵴上树木还算茂密，而且

人烟稀少。

我一上山嵴，一看地形，然后发现四无人，那话儿就立正了。我抓住她的

手上去，她说：你怎么不分场合就想这事？

我说，这也不受我控制啊。

她回：私密的事只能在私密的地方，你不要胡思想。呃，对了，那

个什么什么问题你明白没有？

就这样，话题就被她转到了ＩＴ上了。聊了一阵，她忽然笑了起来，你现在

乖了吧？你控制不了的东西，归我控制。

我本来的确是“乖”了，被她这样一说，立即蠢蠢动起来。我回：刚刚

我还是一个好学生，现在想当ＱＪ犯了。

她来一句：你不回去洗澡啊？兴冲冲地赶回去洗澡，结果国佬还没有走。

于是乾脆打开计算机学习编程。一直到月照西窗，大家都安静来，我才得以熘

了她的房间。

从此，每天学习，随时请教，我的步可谓突飞勐，她的研究也渐正轨，

有一位教授非常欣赏她的能力。大分时间，我们都在学校的机房学习，主要是

因为她的说法，在学校我更“乖”一。晚上只要天气好，我们都是走回公寓，

途中要穿过一个社区橄榄球场。因为地北方，气候乾燥，草地通常都很乾燥，

再加上四周悄无人烟，我每次和她经过那里，都想起当年和表，那话儿都会立

即立正。

然而她决不肯。她就一条理由：私密的事，只能在私密的地方。如果

我反複要求，她会说：你怎么跟动一样，光天化日之就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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