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蹭饭（修）

包间里。喝酒的仍在喝酒，闲聊的仍在闲聊。

先前那位脏了裙的漂亮女孩早已不见踪影。刘维的旁也早已换了另一个女孩坐着，二人勾肩搭背，聊得畅。所谓护着的女朋友，由此可见也不过如此。

周围的人早已见怪不怪，只除了少数来凑闹新人的略微吃惊，叹这位小霸王的玩世不恭。现在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仿佛方才惹一场闹剧的人本不是他。

三五成群，这边有人问："阿明哥怎么只呆了这么一会儿就走了？"

"手机一直在响，我看是要去陪女朋友了吧。前个儿还在超市里看见他买女用品呢。那架势，堪比二十四孝模范男友。"

"行了行了，周三他生日再好好罚他几杯酒。咱们继续！"

罗灵均心里本就不是滋味，听了这话，愈发替妹妹不值。可惜她也走了，也跟没机会听。除了劝她几句，所能的实在太少。

虽是刚秋，夜晚却凉得很。

冷风一，原本因为多年不见的好友们而心事重重的路一明早已平复来。

颜琰却连打了几个嚏，跟上了车。心中虽然尴尬有余，但镇定的模样倒是端得极好。

好在今日路一明换了辆车。无人提及，昨日的场景就像没现过似的。

正打算靠在座椅上养神休息，手机却响了起来。"喂？什么事？"

"你不觉得虚伪吗？你说你这样叫我怎么相信你？"

"行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从小到大就没过我，现在说来有什么用？"

"艹！"她忍不住咒骂声，直截了当挂断电话。抬起，却对上了后视镜里的路一明的睛。

犹豫着，路一明开了："怎么了？"仅凭着最后传来的那句洪亮的怒吼声，他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不相的人。"她不耐烦地说。

他轻笑："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以前家教的一个小孩。他上初中，那时父母不在边，偶尔通话都要吵个不停。其实家人之间，有些话可以好好说的。"

也许是生理期的缘故，她才会这么暴躁。

暴躁的小姑娘发起了脾气，像个小刺猬似的。

"你本就不懂。你什么都不知，凭什么指手画脚。"她朝他怒吼。

谁知被怒吼的对象默默给她递了张纸巾来，还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表，倒显得她无理取闹。

"用不着你在这里教我怎么。你爸妈一直陪在边，你你，本不明白我的状况好吗？每次说话像是自己什么都懂的，真是讨厌！"

从小父母不在边，她最是反旁人说她和人相似。尤其是在某年以后，她告诉自己她想世上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是不可被替代和等同的人。

她还记得三年级时写作文《我的妈妈》，起初她无从笔，后来她想起同桌挂在嘴边的妈妈，那个温柔的女人。会一手好菜，把家里收拾得仅仅有条。不仅能够完地帮同桌手工作业，还会给她漂亮的小裙以及旁人都没有的娃娃。同桌受了欺负，妈妈总会及时开导，告诉她如何应对。

多么好的妈妈啊，她想起时常在照片上看到的脸，忍不住拼凑到一起。她觉得自己写得极好，就像她看过的那些故事书里善良勇敢积极地主人公一样。

那次的作文，想来能拿90分以上的她得了58分，只差2分及格。她的同桌得了98分，只差2分满分。

有次天里暴雨，司机迟迟没来接她。校门的屋檐，一排小萝卜丁不时探着脑袋朝外张望。她也是其中一个。

等了很久很久，除她以外的最后一个孩的爸爸来了，看到刘海淋了些雨的她，便问："你的爸爸妈妈还没来吗？"他们牵着手走了，只剩她一个人站在屋檐看着那些离去的背影。

很难形容那时的觉，有像当时忽大忽小的雨。她想她一辈也忘不了。

再大一些的时候，她渐渐明白，哪怕没有父母陪伴，她要活得那些她努力让自己活得像公主一样。只有她来决定人们是否拥有她的资格。

像对猫猫狗狗一样的有什么意思呢？她要的一直都是全啊。

自主，独立自的人，都是受过伤才会成。

说教有什么用呢？都是令人腻味的东西。

"抱歉，是我的错。"路一明看见她的角有泪留来，"好为人师表，我的坏习惯。"

他默默将杂箱里的整包纸都递向后排。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刚国的那阵，我有土不服拉肚。去医院的时候医生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肚痛，他问是怎么回事，我想了半天没想到拉肚怎么用英文说，灵机一动说：'My shit runs like water.'医生瞬间懂了，还一直怪笑地看着我。"

"噗。"颜琰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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