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称呼

宋与时面平静地推开房门，然后坐在沙发上。

对方是不是他的学生，他好像一也不在意。

迟汐慢吞吞地关好门，然后捺不住猜测——

他是在课后立刻过来的吗？又或是在批改完学生们的作业后才慢悠悠地过来？

似乎很轻易便能想到他皱着眉，在一个学生的数学试卷上画上一个又一个的“X”的模样。

想到这里，迟汐笑了起来。

“迟汐，过来。”

那人的声音有些不耐。

大概是她的行为在宋与时看来是在浪费时间。

于是她加快动作走到宋与时的面前：“宋老师，您有什么话想要问我的吗？”

宋老师。

宋与时的眉几近不可见的皱了皱，问：“你考上什么系了。”

“S大化学系三年级生。”

“你看着会喜这个专业。”

“是的，我非常这个专业。”迟汐的里亮晶晶的“化学于我而言，就像是数学于老师而言。”

老师。

他闭上了睛。

“老师，您是不喜我这个形容吗？”迟汐又问。

“你是忘了为什么到这来的吗。”

简单一句话，却让迟汐的面一阵青一阵白：“先生，我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请问您需要我先个自我介绍吗？”

他睁开睛：“跪着说。”

女孩跪在他前。

她的跪姿虽然不是很标准，但看着却还可以，至少跪得有诚意——抬着看向主导者，双手叠放在后，腰得笔直，双并列地跪着。

“圈龄两年半，此前只有一个主人。不能接受窒息、圣和嗜粪，以及鼻钩和钩。”

“之前的主人是谁。”

“是苏皖先生。”她答。

宋与时沉默。

苏皖跟他提起过自己的隶，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儿，能接受的玩法很多，玩得很开，最重要的是她乖巧——她是他拥有过最乖巧的隶。

“你的隶似乎与我无关。”他说。

苏皖递了烟跟他，他摆手，听着对方自说自话。

“十四，我要结婚了。她不喜我接这个圈，我打算不回来了。”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宋与时仍是这么回答。

“她的钱包里夹着一张你的照片。”苏皖拍了拍他的肩：“你不觉得要是收了个和现实有关的小隶会很有趣么。”

“那你的前主人……有没有使用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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