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脚那团实在有不堪目，程岩才停鞭打。

但是这并不是结束，程岩换了鞭，用脚像翻乌一般把南陆翻过来，踢着他大让他把敞开，尔后举着鞭朝前扑盖脸地打去。

寂静的空间里，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砰！砰！”，觉得心如麻。

南陆完全意识不到时间的逝，也没有“自我”的概念，觉得自己仿佛消失在了虚无，只有那些消退不了的疼痛在告诉他，“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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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在调教室冰冷的地板上，无声无息，仿若死去。哦，如果因为神经末梢受到刺激而产生的反肌搐、微弱的呼，这些不存在的话，大概真的就像个死人一样了。

这实在是太疼了。南陆被痛得模模糊糊醒过来，为了减轻疼痛，应激促使他的自发地往前爬，手脚并用地跟着程岩的脚步，从嘴里发弱弱的。

手臂全在抖，的儿把私打得漉漉，得透亮，到，成了一片，连在一起，紫红紫红的，乍一看去都分不清每个官的廓。哪怕是忍耐力超群的南陆，经受了调教，在比常人数倍之后，遭受这样的私凌，也忍不住开始发痛苦的和呜咽。

在他半昏半醒之间，隐约记得被拖调教室之后，被了几次，后放了一个类似欧洲铁梨的玩，搅得他觉得自己几乎就要死去。和，在全的一片辣中觉到了锋锐的凉意和尖锐的疼痛，他模模糊糊地觉得大概又是被穿了什么环吧。还有，一不知什么直统统地从，那还有鞭痕的立起来，直的，很稽。被炙来来回回地刺穿，和后着被，没有被使用的时候就被别的玩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刻可以休息。耳边逐渐听不清程老板比如“贱货”“母狗”这样的兴致起来的辱骂，只有“嗡嗡嗡”的声响。

倒在地上的南陆已经半昏迷过去，只有因为疼痛而不时搐。

我重重地叹了气。

持续的声，从日落响到夜，逐渐低落去。又突然亢起来，到凌晨戛然而止。

这一打，直打到南陆一片凄惨，开绽。每一鞭甩去，都让南陆猛然颤抖，发带着哭腔的哀叫。泪打了他的睫，好看的脸上沾满了泪，表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

脑海里南陆试戏时那双看向我的幽沉静的眸，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南陆啊，南陆。

耳边还一直回着那天晚上南陆轻轻的呢喃：“小乔，小乔”，萦绕不散。

我只能翻床，给自己倒了杯温，一饮而尽，回到床上发了会呆，这才安静来。

一看时间，凌晨两，平时这个我向来睡得很熟，不知今天怎么会醒过来。

这天晚上南陆完全记不清楚自己受了多少折磨。他全上，除了脸和手这样必须要在外的地方，已经没有一片完好。他的痛到极致，就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又被生生痛得惨叫。疼痛之中掺杂着疯人的快和酥麻。

这两鞭打过后，程岩扔鞭，甩了甩因为用力而泛酸的手腕，取一带着项圈和夹的锁链，叮叮当当声中，南陆的，袋和，都被上了夹，男也被束缚住。最后程老板把项圈在他脖上，一抓链，把他往调教室里拖。

我从酒店的床上惊醒过来，觉自己的后背被冷汗浸了。把空调调了两度，我不太舒服地扯了扯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