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当然是真的！”我大声回答，语气定如同少先队员宣誓。

今晚对我而言是个不眠夜，我借着昏昧的光线端详他的容颜，脑海里不住地整理分析着他的回答，大脑无比清醒，毫无睡意。

他皱着眉，在安抚慢慢温来，无意识往我怀里凑了凑，小声唤着：“小乔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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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

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被我生生来的，无比脆弱的南陆。

“很、很多时候”

“之后，之后多”

“也就是说，在离开小乔之前，就有人给你打了那药么？”

“有赵家人吗？”

可我居然什么也不知。

“有、啊——好多，好多人——”

整整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他绵绵地耷拉在床，虚弱地轻哼，仿佛昏死了过去。

“赵斐然要你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我的手一一地轻抚他，几乎用尽了以前学来的安抚的经验，但不同的是，这不仅仅是经验，还怀揣着我从来没有过的柔。

“啊哈、好多，好多，记不清了”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回答，他又开始语无次地歉：“对不起小乔，对不起。不要生气不对、你应该生气的，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小、小乔！小乔，我好难受——”

“程家呢？”

这混的思维，让人完全听不懂。但有一我还是能回答的：

“在八年前，啊”

“不，在之后打——”

“说清楚来！”

他眉舒展开来，轻轻笑了一，这一笑有少年时的样，柔而不带媚气，左脸颊有个不明显的浅浅的梨涡：“真的吗？”

他这才安心，又呢喃了两句“小乔”，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浅浅的、平稳的呼声。

“是不是有其他赵家人？”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找小乔了？”

迟迟得不到回答，他有着急：“唔！小乔不喜，不喜我了别告诉她！”

“哪里会，小乔喜你啊。”

“在你离开小乔之前还是之后？”

我沉默了。

“好多人，都。”

“我不想可是，一定要走，要离开那里——”

我到的疲惫。

“有的，有的。”

“小乔不生气了。”我的声音异常温柔，温柔得让我自己都发指，可是我已经觉到自个儿眶泛酸，连带着语气不怎么稳，“真的，小乔不生气了。小乔她想让你回来。”

我关了大灯，仅留床一盏台灯，找净的备用被替他盖上，然后钻去把他上揽到怀里，选了个合适的姿势，一手抚摸着他的发，一手揽在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低亲吻他的额和脸颊，低声说：“好了好了，没事了，啊。是小乔不好，对不起、对不起。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除了赵家人，还有别人吗？”

“啊哈！都有，都有的。”

“不，不”他人都不清醒了，但还是异常固执，沉浸在不知哪思想里，“我这样，小乔已经不喜了”

“我问你！在之前还是之后？！”

“不要、不要告诉小乔”他迷迷糊糊地说。

“嗯啊是”

“有、有的”

“那现在，有谁在对你这事？”

八年前，南陆十八岁，我那个骄纵得无法无天的堂哥，暴了他。我们赵家，还有和赵家相关的，凌辱他的不知有多少。

“我不甘心、不甘心”

“说仔细来，都有些谁！”

我听的心酸，应：“嗯。”

“呜呜小乔在的时候，穿了好多孔，但是不能准备用药，然后在、离开之后，就、就打了药，很痛，很难受，好奇怪”

“小乔不喜、不喜的”

“没、没有！只有穿孔小乔在，不能环的。”

“是之前多一些还是之后多一些？”

“好多人？在什么时候？”

“好，不告诉她。”

“这么难过的话，为什么还要离开小乔？”

“给和打药，还有穿孔，也是在之后吗？”

“除了赵斐然呢？还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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