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桐】2.祝寿

作者：控眠

29/8/4

字数：5721

柴二，原名柴绍国，共和三年生人，籍渤海，于东北盛京，小毕业便逢

国之变，中学时代青血参加反法运动，蹉跎无果，遂军旅，辗转东北、

华北、华东，历战十余载，虽为地方义军，明结诸党人秘奉京中幕府，光复之日

已官至中将，后任军事委员会委员、参议院议员。谈到柴二其人，友将皆称少言

语、不机，又称多谋略、有城府，曾有一轶事广为传，说：光复之后，国党

党人多不满其归附燕京，一年除夕夜，国党执鞭柳光柳明镜赴宴后还家，见柴二

戎装驾巡于街市，大笑，【大鬼你穿着军装作甚？就凭着这几十兵丁想勤王不

成？】，柳想嘲讽柴二不识时务，被京中老冷落，而柴二到柳家豪车前瞧

了瞧，冷哼一声，【没有我等巡逻，哪有你等酒气熏熏之徒醉生梦死！】

这【大鬼】是扶桑人给他的雅号，谓柴二八尺、作战勇猛，为鬼所惧

，不过至今日，为百姓熟知的反而是他的俊朗，光复后年过而立的柴二还无婚娶

，其父寻媒，使旧之女徐氏嫁之，京贵女小多为之神伤，时人叹之：

红袍迎新娘，沿街胭脂泣柴郎。路桥喜钱无人捡，皆盼柴郎再笑颜。

这柴去悱是否继承了祖父的韬略大义，人们不得而知，唯英有七八分相似

，也怪不得堂侄女的萃荞都对他青睐有加。

「怎么啦？才几天不见，萃荞就和我生疏了？」

柴小闹了个大红脸，后又轻哼不屑，双臂抱，斜着睛，「我和去悱哥

哪里相熟了？」

去悱和老夫人相视一笑，这时候柴谢氏也了来，「别没大没小，去悱是你

叔叔。」

「什么叔叔！」

萃荞在外维持着小仪态，一到了家里人面前，便憨任，众人也就随着

她，尤其老太太，她招呼萃荞来旁，挽着孙女细玉臂，「哥哥就哥哥，去悱

不在意就行。」

「我怎会在意？萃荞只小我两岁，叫我叔叔我才别扭。」待去悱望向萃荞，

萃荞妹又错开了神。

「这怎么行，岂不了辈分？」

柴谢氏是大家闺秀，在家乡族人亲戚众多，最是讲究人，对这个事总是依

依不饶，最后还是老太太再劝才勉作罢，「各论各的，叫你嫂嫂，叫萃荞妹妹

，你们二人都一样的眉，不正像妹？」

去悱也附和，「是啊，嫂，你想让我随萃荞叫你婶阿姨不成，那样我

可是昧着良心了。」

柴谢氏听去悱奉承自己年轻，欣喜又慌，轻斥他，「你们就惯着萃荞」，

便应了来。

众人又说了些家常，便放外面候着来祝寿的人群依次来，柴谢氏和武秘书

等人挨个招呼，而萃荞和去悱便到了房里边的卧房闲聊。

去悱半坐半靠在电视柜上问着萃荞，「回了学校怎么样？暑假你完得那么疯

还适应得来吗？」

萃荞没规矩地斜躺在床上，「我觉得没问题」，她想了想有抱怨，「学生

会还是很多杂事，明明我都大四了。」

「你还是了不起，我可受不了学生会那地方。」

「哼，我就知，之前听叔叔阿姨说你散漫怠惰，我还不信！」

去悱也嘿嘿一笑，丝毫没有愧疚之意，「我可对学校没什么亲近，你看我

硕士到现在还没读完。」又，「对了，你也要考研吗？」

萃荞转过来，任散发丝遮挡她的小脸，「不想上也不行，我妈都和我们

系的张教授说好了，相当于保送了。」

「那真是可怜了。」

去悱见她着发丝，显然也不太愿意困在图书馆和文案上，过去过她蜷缩

的琼鼻，「小可怜儿。」

萃荞拍开他的手，「别我，我又不是小孩了。」

「是，是啊，」去悱有些概，坐到了萃荞躺着的床上，「你也大了……

对了，那个张教授怎么样？你也保护好自己。」

「啊？」萃荞本还有些害羞，听到这话不禁歪起了。

「嗯，怎么说呢……现在校里面鱼龙混杂了，不是咱们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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