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章翢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满意地了。宋辞整个人都在地上，上的淤痕青青紫紫。

宋辞双微张像是极疲倦的样，章翢的双手贴上他被缚住的手腕，松开了原本扣着的搭扣，但却没了一步动作。章翢转，抬起了宋辞的。宋辞整个人尚在轻颤着，角微，泛着红，章翢俯，极为怜地贴上了他的角，吻开了那意。宋辞有那么片刻的恍惚，仿佛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如此温柔。

章翢松开了手，宋辞原本扬起的又跌落回去。宋辞脑中一片眩，竟连前的章翢也开始模糊不清了。

“把自己收拾净了，还有带也是。”

“宋辞，乖一，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男人指节分明的手又再度抚上他的背脊，顺着错的鞭痕来回抚着。宋辞不吱声，只是苦笑着。一顿鞭后的一颗糖，明知只是驯服手段，他还是心甘愿地吞了那颗糖。

章翢起，离开了这里，脚步声渐远，当听到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宋辞闭上了。他喃喃地说着“不一样了回不去了”

阖许久，那无力的眩渐渐消失，宋辞挣扎着起。章翢并未拆他手上的带，宋辞费力地挣动着，终于把手腕从束缚中了回来。手腕上盖上一圈的痕迹，不少地方都破了，他甩甩手腕，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间的黏腻让他很不舒服。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宋辞有些费力地清理着，今天章翢格外暴躁，那些东西也得格外的，之后他又极为娴熟地为自己上了药。章翢极少会在事后帮他清理过。

清理结束，他再度回到有些狼藉的客厅，弯腰拾起那几带，轻轻拭着。带的工极佳，宋辞极心细的抹去那些黏腻的。只可惜有些血迹顺着边沿渗了去，宋辞握着巾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他极用力地拭着，却未见有任何效果。

宋辞放手中的巾，修的手指在带上反复挲着。客厅里静得有些骇人，革细腻错杂的纹路在他指尖过，他忽然觉得他和章翢的关系与这些错杂的纹路相比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宋辞记事以来，他便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他的童年是在本市的一家福利院里度过的。宋辞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那是一片充满虚假意的地方。小小年纪的孩已经学会如何卖乖讨巧来赢得那些领养者、资助者的目光宋辞看不懂，也看不惯，他极少会去逢迎那些人的目光，因此他在那里呆了很久很久，也没少遭机构负责人的白。

宋辞记得那是一个周末的午，他坐在福利院那片空地上无所事事。一辆车突然驶了来，其实宋辞也不是很奇怪，这个地方一天要来多少辆车，些许某一辆车上就载着哪个渴望离开的孩的希望。

车上走来一个人，宋辞离他远，看不清那人的五官相。现在的宋辞回忆起来，大抵会用上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诸如此类的形容词，可对于那时的小宋辞来说，他却独独用了一个“好看”。

“章先生，这是我们福利院最近的一批资助名单，请您过目。”机构负责人哈腰，给章翢递上了一份名单。

章翢接过却不急着翻阅，他笑着看着院：“张院，最近您这儿的名单好像越递越勤快了。”

桌对面的张院只讪讪地笑着，其实这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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