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舒安第一次听不懂项说话，可自从把谢明泽接回来，项就一直是这样的状态。

项闻言了，“准备吧，组织也是时候该解散了。”

失去了毒品的谢明泽一天比一天憔悴，有时候项都会想，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可是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谢明泽听到项隐忍的哭声，后来呢？后来他的毒瘾又发作了，躺在床上痛苦地哀叫，说着以前从来不会说的污言秽语，想用自己的换来哪怕0.01的毒品。

项又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每天都会给谢明泽注毒品，在谢明泽清醒的时候与他聊天说话。谢明泽的差的已经说不了什么话了，可还是会对着项笑，却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渴求死亡。

他最终还是回到生活了三年多的地方，项赶走了孔舒安，一言不发地为他清洗。巾过他被坏的、合不拢的，中途带数不清的与。

“洪老二那边的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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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舒安叹了气，没有阻止项的决定。

“给他一个痛快吧，哥。”

只可惜不能再见孙自严肃却又温柔的样，也没脸再见为国牺牲的父母。

他欣地看到谢明泽因为毒品变得快乐，看着看着却了泪。

晚安。

也是该累了。

项低着不说话，双手却颤抖了起来。也不是因为孔舒安说的这番话才开始颤抖，而是刚才为谢明泽注毒品开始，他的手就这样一直无法克制的颤抖。

“老板”终于等项为谢明泽注完毒品楼后，孔舒安忍不住开：“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的，谢警官只能这么苟延残的活着了，他还能活多久？一年？半年？三个月？”

组织里的医生都说，谢明泽受过的伤害太多了，或许已经活不了多久。的时间对方并未告知，但项和孔舒安都看明白了医生的神——可以开始为谢明泽准备后事了。

“项求求你我用力一都可以”

“我受不了了让我死吧”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不知过了多久，项抬起了鼻，“我也累了，该休息了。”

“老板，我从老松那边搞来了一毒”孔舒安心沉重地走项的别墅，两人坐在客厅里沉默地听着谢明泽在楼上嚎叫、。谢明泽离不开毒品了，项在孔舒安的劝说终于同意继续给谢明泽用毒。

孔舒安在外从来都是叫项老板，只有在洪老二的人面前会称呼一声哥，这是他的习惯，也是对项的尊重。他明白自己和项是上属的关系，从来都不会多要多得。但是现在他叫了哥，可见是认真考虑过的。

再给回应。

其实也并不光是孔舒安的劝说起了作用，而是在一个冷的雨天，他再也受不了谢明泽因为疼痛哭着求他自己，他忘不了谢明泽说的话，那个骄傲的警察好像已经对命运妥协，完全失去了活去的力量。

项叫来了医生为他治伤，叫来了孔舒安帮忙压制他的毒瘾，但是所有人都知，谢明泽这个人已经完了，一辈都完了。

见项突然又谈到了工作，孔舒安差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随后告知：“已经找到和洪老二合作的制毒村了，还有阿彪他们和越南那边的联系。”

那是一无奈又残忍的神，纵然项早已看淡生死，但也不想轻易接受这一次的死亡。

后来谢明泽也发现了项的陪伴是有理由的，他装作不知，安静地等待起了自己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