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还并不想被对方识破她的份。

她将季芹藻沾满了的手在他自己的上，耸狠了几次，听着他支离破碎的，这才问：“还是，瑶光君亲见过，女也有孽？”

季芹藻心中百般滋味无一能，对方的手指纤细，材也与健硕二字无关，刚刚一瞬间他竟然想岔了，还以为对方会是那孩……脑海中闪过一张少女沉静恭敬的面孔，他沉默了一瞬，又被凶狠暴的撞一丝，“嗯啊……”后的酥麻令他两直抖，突然又加快的撞得他摇摇坠，也撞碎了他脑中关于那少女的一切记忆。

不是她就好。

不是她，就好。

可顾采真却不知为何抓住了这个话提就不想放了。她仿佛一个犯累累血案的凶手，一边得意于自己天衣无的作案手法，一边又隐隐幻想着有人知这是她的杰作。

“嗯？说话。瑶光君是不是见过？”她低看着那布满红指痕的白皙尖中间，自己退半截的胀红的，被他的浸得油光亮，时带得他后侧的艳红翻一，倒像一张樱桃小嘴，抿住裹住青浮起的不肯松，这靡的一幕着实刺激到了她，尤其是想到这跪着趴着将她的吞吞吐吐的人，是瑶光生藻的瑶光君，是温如玉的季芹藻，是她曾经尊敬无比而如今仇恨至的男人，她心中的畅快就无与比，本就尺寸惊人的孽顿时胀得更大。

“唔……”伴随着季芹藻似乎本吃不消了的闷哼，她狠狠地腰一送到底！

“啊啊啊啊！”季芹藻原本不想回应她的任何问题，却被她的动作得一瞬间连连摇，昂起的脖颈犹如被俘获的天鹅绝望伸的白颈，线条优又脆弱。男浑一层薄薄肌绷了，连脚趾都蜷缩回勾，却还是无法消化那可怕的快！对方碾在他那的同时反复戳捣着，来得又猛又密，他本应接不暇，就被浪卷海里，又被望的怪兽咬住咙拖浪涛的！

他几乎相当一段时间都是无法呼的，快烈的刺激好似一张大掌捂住了他的鼻，剥夺了他呼的权利！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窒息所以才觉得那快如此漫难熬，还是因为快降临得如同一连数惊雷，所以他连呼都难以为继。他只知，里的血一瞬间凝固住后又疯狂地动了起来，后中的酥麻犹如闪电一般窜过他的四肢，再汇到他的脑海中形成一抹急速坠的星，直到坠毁，直到炸裂，直到他前的白布与黑暗被刺的亮光替代，直到他的神识完全粉碎骨。

那样痛苦的快乐，那样快乐的痛苦，如刀光剑影，如附骨之疽，，心肺，骨髓……他无法承受，连面对都无法面对，却被蒙住睛绑住双手跪趴着，如同在虔诚叩拜神祗一般，亲历它的降临！

心脏在狂，他的心尖都在颤抖，似乎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了，因为他本不到一星半的主；又好似完全归还给了他自己，因为这掺杂着诸多不愿与煎熬的极乐，他正丝毫不差地受。

顾采真也到了极，男人的后虽然没有经过调教，但天生就是又细窄又的，经过她的暴后，哪怕受了伤却依旧很好地裹住了她的大，得多了便自动自发地吐了不少，颇为知知趣，她满意极了。而且，在之初她就很怀疑他的青涩，只要有过男女之的经验，就不至于如他之前那般，连反抗挣扎都到不了上，再看着季芹藻此刻到达前后时，那失了平日镇定从容，一派无助脆弱的肢反应，顾采真更加确定了——这是他的初次。

前面也好，后面也罢，他都是一回。

她就更加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