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瓜不甜”这句话其实太武断，因为甜不甜的她又不在意，她只要扭一回，心里就痛快一回，这不就好的？而且，再不甜，也解渴啊。

小乌鸦又飞来了，疑惑地绕着她转啊转。

可命运就是这么有趣，有些人注定会遇见，她还是因缘际会去了一梦谷。但她已不是上一世堕的丧家之犬，自然也没有当初濒死时的愤怒不甘，反倒是因为披着仁心仁义的，在正义大上越走越远，莫名其妙捞了满功德。

通常，在她迫那四个男人中的某一个承的时候，侍都远远避开，毕竟那四个男人的可不是谁都能看的，连息都不是旁人能听的。只有梧娅例外。她就在殿外候着，安安静静不像一只聒噪的乌鸦，倒像一只木，但是当顾采真踏门的瞬间，梧娅已经备好了她需要的所有东西，虽然依旧是个看起来单纯又活泼的姑娘，到底聪明又沉稳了很多。不过有些东西，梧娅一直没变，譬如看向顾采真时那犹如看着金的神——时常让尊大人怀疑自己是座移动的金山。

（完）

顾采真叹了气，“你要是跟着我，我就不这么悲伤了。”

“因为你上悲伤的味很好吃！”

顾采真一开始还以为，她能看到自己上那些功德，但很快了悟，随即拿几片金叶，“送你了。”她转想要离开，可小丫迈着小短噔噔噔跟过来。

“要。”小丫毫不犹豫地，大概是畅想中的未来十分妙，她看着顾采真的神，烈得仿佛在看一座闪闪发光的金山。

成了尊坐拥天，并没有改掉顾采真独来独往的格，她也从不觉得在里随便逛逛，后跟着一串人有什么气势，日常也就带着唯一的侍女梧娅，在里行走。

其实，除了理她完全没兴趣的事务，尽量当个独裁专制手腕铁血的上位者，顾采真更喜在后跟被她囚禁的四个男人一起，一些他们不愿意，她却很痛快的事。

“我要跟着你。”

这么一想，对方的场也很难善终。

连本能都可以压抑住，说明她确实有所成。顾采真颇欣。

要被气得回光返照，然后更加死不瞑目的习惯。

“不过，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还能让别人害怕、悲伤、怨恨、不甘。你要跟着我吗？”

小丫歪歪，姿势还是很像一只乌鸦，这次换她问“为什么”了。

顾采真也不是不知，里的侍都说梧娅是尊面前的大红人。毕竟，没见尊大人赏给梧娅的金都能堆成一座大山了吗？不过什么红不红的，梧娅可能没什么觉，因为她从来不说多余的话，只是将顾采真建议她“少说话多微笑”的建议贯彻到底，哪怕经过多年修炼提升，她的声音已经比黄鹂还要动听了。

“为什么？”

只不过，她们当初定的契约是羁绊最的那，由顾采真的状况单方面主导“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所以，她上辈死了的话，梧娅就算没死也基本上修为尽废了。

世人都说一代女顾采真放不羁，在豢养了面首三千，其实别的男人都是些赏心悦目的摆设，她没想过让的秘密公之于众，所以也就可着这四个知的男人折磨折磨，而且还正儿八经给人封了称号，只不过外人只当他们都被她杀了，没人联想得到这四个男人就是传闻中颇受尊的“四妃”。

所以，顾采真觉得，这一世梧娅倒不如一直当一梦谷的小乌鸦更好，所以虽然重生于拜师门的那一年，她却压没想过去找她。

“嗯？”她停脚步，低看着小丫。

心理上的痛恨激愤与生理上的堕癫狂，让她的望得几乎每天都需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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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上有光啊。”小丫理所当然地回答，声音比顾采真记忆中……还要难听。

哦，这四个男人分别是她曾经的人师叔，她曾经的温柔师傅，她曾经的骄矜师兄，还有她曾经的冷面宿敌。

顾采真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她重生之后，一直没想起来自己的死因，每每回忆时便痛裂。但她隐约想起她临死前，曾听到的几声鸦叫，想来梧娅终于成功替她报丧了，也不算辱没了她那一张乌鸦嘴。

顾采真挑挑眉，看着她幻化成了记忆中那个黑衣黑黑睛的小丫。

她的神烈得几乎实质，让一贯淡定的前妖女尊现正女修士都有些不明所以。她没有与梧娅相认，只是问她：“你为什么围着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