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她在他面前，还应该是无忧无虑，无痛无怖的——当然，这些都应该由他教会她，譬如放松，譬如喊疼。他是她的师傅啊，她在他面前本就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季芹藻正要信步往前走时，忽然想起了自己后的血迹手印，虽说它们定然早就落在了少女中，可他这时想起来依旧有些尴尬和窘迫，也许是他太在乎自己在采真心目中的师傅形象了吧？他无奈地想，急中生智地侧对着少女，拿一个橙飞快地到她手里，“给你。”

顾采真莫名其妙地收到个橙，不由自主看了手里黄澄澄的圆果一，完全搞不懂季芹藻这是唱的哪戏，再抬看他时，他已挥袖隔空闭上了窗牗，但又细心地为她留了条透气的，这会儿已转了面向她，“橙虽不是灵果，但平温和，可宽利膈，凉血清，适合你吃。”

奇怪，怎么一关窗，这室也有一淡淡的腥膻气味？

他鼻翼轻动，有些疑惑地看向少女，却见少女也正疑惑地朝他看来，睛睁得大大的，手里还举着个圆溜溜金灿灿的橙，看起来倒有几分他从不曾见过的茫然糯，立时心中一，忍住笑着走过来，向她伸手，“要为师帮你剥开吗？”

要命，忘了自己没净手了。顾采真自渎完就走窗去，她又没有洁癖，原本也没太在意净不净，此时偶然瞥见，自己指间还有几滴已经掉但还是有些黏腻的白浊，在橙果的对比越发显，她立刻眉心一，意识抓着橙将手背到后，“弟自己来。”

季芹藻忍俊不禁，“为师这里还有，你不用这么宝贝。”

啊？顾采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模样跟怕被人抢了零或者玩的孩童似的，顿时在心里暗骂一声幼稚，也不知是瞧不上青年男人的调侃，还是瞧不上她自己的举动。

不过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她讪讪地垂，“弟不是这个意思。”

呃，这白线又是何时来的？她盯着从季芹藻的方向飘过来，一端熟门熟路绕上她脖颈的白细线看了看。因为它没有实，她低才发现它又现了。

看着少女乌黑柔的发，季芹藻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了，“我只是说笑罢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继上一个未解之谜：季芹藻为什么要趁着她没有意识亲她之后，顾采真又一次迎来了让她费解的一幕——季芹藻刚刚摸她了？

这是什么会跟着白线一块儿现的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