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悦耳动听的“师傅乖”，让反手撑在顾采真膝盖上起伏的季芹藻，形顿了一瞬。

难他清醒了吗？顾采真不认为有这可能，但又忍不住有些期待。若是季芹藻此时能够清醒，看到他自己如此主动的模样，该多么有趣啊。

她真想看看他的脸，他的神，他的表，是不是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有趣。

但她显然多虑了，烧不退的男，早被药发的望熬得没了神智。他虽然在这一瞬间垂朝她看了过来，眉目间的却并没有一消退。凌的发几乎掩住了他半张俊颜，如墨的发丝衬得容颜肤白更白，而双颊红也更红。

她的师傅，可真是人间难见的绝。

这一个停顿，是季芹藻给的仅有反应。

原来，他并没有清醒。

但顾采真并没有因此到失落。

他总有醒过来的时候，但这样主动诱人的时候却罕有。

如同蝉翼的睫颤了颤，坠在上面的汗珠与泪跟着抖落，眶被刺激得越发泛红，一双星眸也更显温漂亮——他哭起来真是好看。

顾采真凝视着他，仿佛第一天认识他。

还是季芹藻徒弟那会儿，她可从来没想过，师父这样凡事有度的翩翩君也会哭，而且——还是被她哭的。

季芹藻只是用迷茫的双看了看女，视线依旧是涣散的。

“唔……”他发类似疑惑的声音，仿佛发的猫儿听到了主人的召唤，但又听得不真切，低沉沙哑的音被浸透了，柔好欺，只会无端刺激顾采真心中更大的恶念。

“师傅乖，继续。”她望着他无法聚焦的双目，又说了一次，甚至埋亲了亲他的膛，刻意没有去碰红的尖儿，只是在那平的一层薄薄肌上抵住尖舐了一，在布满汗的脯上留一与薄汗截然不同的暧昧晶亮。

“唔！”饶是这般，也将季芹藻刺激得不轻。的带着明显低于他温的凉意，游走于他的肌上，惹得他一个激灵。

他膛一，忍不住了一声，修的五指将少女裙摆的膝盖骨完全覆住，若不是力气和修为都不够，恐怕这狠狠一抓，能瞬间把顾采真的膝关节碎。

而现在，没有力气也使不修为，他早已不是受人尊敬的瑶光君，在他清醒着的时候，顾采真就一遍又一遍地告知他，着他聆听，把那些话如同岩浆倒铸模般，他的脑海里，他的心血中，成型，冷，锋利，见血——他曾经是那个少年的玩和俘虏，后来是被转手的战利品与礼，如今是不被外人所知的妃与禁。

他是季芹藻，但不再是为人所知的那个季芹藻。

亦如他的生命与尊严，在，却也不在了。

大约人会痛苦不堪的原因，便是记太好，以及持太多。

如今，意识不清的他忘记了这些，唯一能到的，只是在本能的驱使，勉力提起上再落，追逐快。

虽然剑眉锁，神痛苦，但他的角眉梢都透着隐隐的愉悦，与更多不被掩饰的渴望。

只有不清醒时，他才诚实。

这话很矛盾，但这表现很合理。

季芹藻的后努力夹着顾采真的手指，收裹住，不错过一丝一毫带来的酸麻。因为的太多，便是她又加了一手指去玩他，也依旧顺畅无阻。

季芹藻后里的温度也很，绞索得厉害，两手指带来的酸涩充盈，自然比一手指时更加明显，“嗯……嗯啊……呼……嗯……”他勉勉紊地呼着，抬腰的动作明显放缓，显然是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气力已经快要消耗殆尽了。

前端被束缚住了，轻易不得释放，他没了力气提腰后，只能靠着轻轻扭动，后住手指一解躁动，但这比隔靴搔还不如。

他又伸手想要解开可恶的发带。可顾采真既然存了不肯他再的心思，那个结哪里是他能解开的。

“唔！”没想到君端方的人也有这样急火负气的任模样，季芹藻从咙中发的一发怒的声音，又气又急又毫无威慑力，反倒可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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