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样她可怎么跟人家比呢？

不知为什么——总之——明明他们间的关系充其量也只算是队友而已，到了b市之后各奔东西几乎是必然的结局，但她总有些发慌。

白鹤云很可靠，让人忍不住想松懈。但戚妍还没忘记自己也是被人依靠的那个。她想起生生的脸，姑且——算是被依靠着吧，大概。

总之，她这样真的不行。

戚妍闭上睛，小脑袋抵在有些冰凉的膝盖上，心烦意。

也许是心低落的缘故，鼻端的香气似乎更重了些，烈得近乎刺鼻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她鼻里面钻，像是能一路窜到脑里去勾搔她细小的神经。

戚妍的脑袋摇晃了，只觉得好像更了。

要，要命了。

她不敢睡，赶使劲掐了一把大，细的很快就红了一大块，不耐痛的让戚妍忍不住红了圈，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幼兔。好在剧烈的疼痛连带着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两分。

她咬着一气，想让自己神些。大量的香气却顺着她的呼慢慢沁到里面，带来烈的麻痹。

别睡别睡，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句是什么来着，是什么来着……

……呜，记不起来啊。

戚妍着鼻，只觉得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有不受她的控制。大脑变成了一台效率极低的、耗尽了油的损坏机，每转动一都显得涩困难。

她好像模模糊糊地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只是在毫无意义的放空。任何一个想法、念，都变成了被剪一气的断断续续的片段，只有勉接连得上的程度。

呃……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它的一句，是什么，来着？

她费劲吧啦地像个老学者一样全神贯注思考着这个难住她的问题，难耐地搓了搓胳膊上的疙瘩，与室外光隔绝又背靠金属的冷，让戚妍有些发颤。

眨着，有些困惑地抱着，潜意识里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现在已经连思考更多事的余力都没有了，只能意识地把越来越觉得冷的蜷缩起来。把自己在角落里，脚踝蹭到金属墙上，有细微的颗粒。戚妍半阖着睛，小小的缓慢地起伏着，像是只可怜的小动幼崽。

很快，的刺痛变得微乎其微，戚妍的几手指有些放松地虚握着，就连冷的觉都完全褪去了，她蜷缩着的微微舒展开来。一微妙的生理的酥麻开始侵占她的全。

戚妍的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抱着自己的，被摸到的每一寸肌肤都颤栗着带给她某怪异的愉悦，少女咬着一声声破碎的泣音，上的奇怪觉却悄然改变。

——取而代之的是由而外猛地迸发的激烈。

宛如兜一盆油从天而降，没有征兆，没有缓冲，像是引线完全烧尽了的烟桶，绚丽的烟弹拖着的鲜艳尾、带着与空气剧烈产生的火在瞬间猛冲上天空，把她炸得七荤八素。猛地被掀起的望来得烈又直接，戚妍的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狠狠地搐了几。

少女像是逐渐熟透的多番茄果，瓷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一层极艳丽的嫣红泽，像是浑血都想要挤过那层薄薄的肌肤渗透来似的。

那样快、她前走灯似的各景象目不暇接，好像有很多熟悉的东西从前飞快略过，浴室、餐厅、厨桌……先前的行在这时候争先恐后地涌戚妍麻痹的大脑，迫她细细品味着每一细节。

从混到混沌这一段只一眨就逝去的短暂瞬间里，戚妍只来得及发一声绵的、柔弱腻人得像是猫似的轻叫。

戚妍乎乎地承受着过去行径的撩拨，一声声细碎的里混合着有什么东西破土而的声音，它剐蹭到红砖塑成的盆边沿，还会发某颗粒极的沙沙声。

细的、糙的、丛生的，某东西。

戚妍的心脏剧烈动着，她——她能听到，那些小小的声音就萦绕在她耳边，脑袋的导致她信息理得十分滞后，但周围的异动依旧让她有某不好的预。

两条轻轻磨蹭着，从最的心随着血窜四肢百骸，只一会儿就得人想把这些个碍事的衣服都脱个净，戚妍转转脑袋了两气，竟然不自觉地想到了生生与外表极其不符的狰狞大的和浴室里的那些用品。

……这况，她还有心思想这事的吗……

明明，明明其他的事，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