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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涵调整着手机的角度和光线，对着躺在垫上睡得毫无知觉的万仟了快门。

万仟的和校因为在被聂涵之前就被聂涵暴力地脱去了，因此保持了整洁，聂涵倒是颇有耐心和心地在结束之后帮他穿了回去，松松垮垮地扣在他隆起的腹面，堪堪遮住重位。而万仟的肚不知是因为失去了束缚还是真的被聂涵一通猛给大了，校服短袖已经完全遮盖不住。

于是手机照片上的万仟，把质量一般的校服短袖起两个凸，隐隐还开一些渍，六七个月的肚暴在空气中，看上去丰满圆。

不说的话，绝对不知这是个男中生。聂涵想着，又拍了几张照片，接着俯去，将手机镜凑到了万仟的脸上。

相比于万仟，聂涵本不在乎别人的外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得好看与否，跟聂涵是一关系都没有。但是这并不妨碍错差同万仟当了两年同桌的聂涵在这个初夏的晚上，在这个又闷又脏的材实里，突然觉得万仟得还可。

镜里的万仟睡得并不安，他睡得满大汗，眉锁，呼急促，嘴微涨，脸泛红。

聂涵也跟着皱眉，伸手探了探万仟的额，这小夫，该不是发烧了吧？

好在万仟的温虽然不低，但是也没有发，怀的人温本来就于常人，这倒是聂涵这段时间总对万仟耍氓得的经验之谈。

聂涵收回手的瞬间，万仟猛地抓住了聂涵的手。

万仟双闭，连睫都在颤抖，聂涵面无表地看着万仟抓着自己的手，正想甩开，听见万仟焦急地喊：“聂，聂——”

“聂淇！”在聂涵的注视，并不知的万仟最终是叫了那个名字。

聂涵脸一黑，猛地把手一挣，把自己的手解放了来，万仟也悠悠转醒。

从梦中醒来的万仟似乎并没有搞清楚状况，撑着自己笨重的坐了起来，肚似乎真的变大一，万仟不得不将双分得更开才能坐起来，他又意识地拉了拉显得有小的校服短袖，试图将肚掩藏起来，但是失败了。

万仟迷茫地打量了一圈四周，他意识地将一只手撑在后支撑，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半大不小的肚，看着前的聂涵，奇：“咦？聂淇？你不生气了？”

‘聂淇’眯起睛，面不善地看着万仟，显一些怒气来。

材室墙上的小窗里突然传来一声来自场上的哨响，接着是三年级主任气急败坏的吼声：“场东边的两个女生！给我回去晚自修！”

万仟犹如当喝，一反应过来，低看着自己的肚，神显然慌张起来，手忙脚地抓住聂涵的手，磕磕：“聂，聂”

“脑被我坏掉了？”聂涵森森地打断了万仟的话，“万仟？”

“我，我”万仟手里还抓着聂涵的手，“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跟那个暴躁狂犬神经病得有像呢——是真的有像！”

聂涵当场翻了个白。

不过暴躁狂犬神经病，倒是蛮适合聂淇的。

聂涵没有说话，朝万仟挪了过去，从后环住他，然后抓着他的手伸了他自己的衣服里面，带着万仟有过于柔细腻的手摸上了他自己膨胀隆起的房。

“我是聂涵。”聂涵说，他把着万仟的手，摸上了万仟的房，狠狠地抓了一，“万仟，你觉到了吗？”

“什么？”万仟觉得耳朵发麻，想要移开一，聂涵咬住他的耳垂，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刚刚被我了。”聂涵说，“聂涵把你，得，，，了。”

“嗯！”万仟的猛地一震，只觉得那双大手引着他自己玩着自己胀痛的房，指甲不时刮过端的小孔，没过几，他便觉得一松，再低看时，校服短袖上已经现了大片的渍。

不对，是渍。

聂涵引导着万仟把自己玩了，又抓着万仟的手摸上了他自己的肚，随着月份越来越大，万仟的肚也越来越，从前只是觉重，这段时间偶尔的胎动居然会让他产生一丝丝难言的快。

而现在肚里的东西居然合着聂涵的来回抚摸的动作而有规律地动着，万仟几乎瞬间起了反应，汩汩。难真的是双人的比较奇怪吗，万仟有一搭没一搭地着腰，迎合着聂涵和那玩意儿的动作。

万仟放弃一般，整个人窝在了聂涵的怀里，靠着他的膛，任由他为非作歹。

“等你把这东西生来，”聂涵说，“我立刻就让你怀一个我的。”

万仟被摸得大脑一片浆糊，只好胡地。

“你给我记住了。”聂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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