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正常的人，是受害者。我们都是疯，

是施暴者。

刚刚的一切给我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我原本引以为傲的大脑只剩一片混

沌，连最简单的思考都行不了。

这时，秦武恒也现在了二厂门，他的步伐比我更加缓慢，也更加沉重。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的愤怒再次涌了上来，她说的很清楚，秦武恒是这一切的罪

魁祸首。

我着自己重新回顾了一遍刚刚的画面，虽然她的清白已经不容置疑。但某

些事的前因后果却还有很多碎片没有拼上。

我缓缓站起，活动了一僵的四肢，从袋里掏早早预备好的凶，

隔着十多米跟在了秦武恒的后。

他比来的时候更像一行尸走，甚至没有了正确的方向，同一条路来回走

了三次最后居然往镇边的小河走去。

之后，他便双手袋里，独自站在了河边。

比起一开始意图复仇而怒火中烧的我，此时却是奇的平静。我看着他的背

影，也不过只是个背负罪孽的沧桑中年人。我沿着小路，步伐稳健的慢慢靠了上

去。

「别动！」我举着螺丝刀抵住他的腰，低声喝了一句，平静的心一直维

持到这个动作开始。

我终究还是估了自己的心态，从拿螺丝刀的那一刻，我就开始张，说

完别动二字后，更是觉得燥。

我已经开始理解为什么她需要用两只手来握住匕首。我们都不是天生的恶人，

迫于无奈这事带来的心理压力远远超过了我年龄能承受的极限。

「你是谁？要嘛！」秦武恒的声音也沙哑着，两个人着消耗过渡的嗓

站在河边，像是一恶俗的黑喜剧。

我不住的吞咽，希望自己能抵挡住这犯罪的压力。他的反应算不上激动，

但却让我有些迷茫，我好像真的忘记了自己要什么。

「听的你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不要后悔终生

的事来。」

「你他妈汤喝多了吧，见谁都要劝一劝，你自己不就是个人渣么！」我真

的恨透了他这副正人君的嘴脸，不过也因为他的话，我的大脑总算逐渐清醒。

「你到底是谁，我好像没得罪过小孩儿吧。」

「往前，河里。」我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几分，秦武恒来不及犹豫便被我

着淌了河中。他走的很慢，因为淤泥的关系，每一步都会陷其中。

当漫过了他小一半时，我对准他的膝弯就来了一脚。他啊的一声，彻

底跪在了河中。

「你到底要嘛。」听着他转变为惊恐的语气，我的心顿时舒畅了许多，

张的绪也渐渐化作了施的兴奋。

「我原本是想用手里的家伙给你面的烤穿个签的。可现在我改注意了

……别回！」在看到他有转的迹象时，我立刻一掌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闷哼了一声，不敢再有动作。

「你最好……」

「你是白风远吧。」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不应该认识我才对，毕

竟我从来没和他有过，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你参加毕业典礼发言的时候，我也在场，我记得你的声音。只不过后来中

途有事离开了。不然，你妈妈也不会……」

「你他妈给我闭嘴，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你。我告诉你，我脾气没你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