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卓一丝捉摸不定地笑意：“你倒是不好战。”

“半年，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的老张就要退了，我过去他的位置。”聂卓看起来很从容，无悲无喜，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们觉得我在那里，会让大家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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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军人骨里都好战，因为是人都想有战功。”聂卓最终苦笑：“因为他们看到我们成功了。”

浪急，离得又远，周边小国的军队虽然战斗力不够看，扰航运的本事总还是有的。索里几个渔民都能闹得全世界不可开，更何况一国海军？南海问题错综复杂，最大的难也就在于此，老鼠不难打，但传家之宝就在旁边，怎么敢莽撞？

陆臻，上又补充一句：“但我也不怕战。”

日本的军事扩张建立在一系列克上的战例上，德国人的自信建立在征服欧洲的野心上，所以他们不会停，也无法停，他们只会不停地吃去，就像没有大脑的金鱼，直到胀破肚腹，穿肚烂而死。

没有人在与聂卓作对，为难他的是大势。

“我们在南海的利益第一是航路、第二是石油、第三是渔业，只要这三条不失，南海就等于是我们的，而只要这三条断了一条，尤其是第一条，那么，即使在全世界的地图上，南海都被划为中国领土，我们也算是失败了。”陆臻一说到战略就习惯画图，从打印机边上了张白纸，匆匆草就一张南海地图，摊到聂卓面前，聂卓，示意继续。

“是啊，你这样倒是最好。”聂卓坐正：“回到最初的问题，最近南海不太平，而我们的战士们……很浮躁！”

聪明人对话总是说半句藏十句，大家在一个频带上，彼此太容易理解。陆臻来时带了很多疑问，但聂卓三两句话一，一切豁然开朗。

一线官兵夹在这两墙之间，十分难。

陆臻曾经听林珩抱怨过：往前一步是国，退后一步是军。国法警告你不可妄动，军纪告诉你，敢丢寸土，提来见。

陆臻早年呆在东海，对这些问题还见识不，最近牢听多了，不想懂也懂了。

“为什么？”

“如果战争发生在南海，判断胜负的依据也是这三条。简单举个例，如果有一天南海航路受影响，战争之后，航路畅通，完全由我们自己控制，那么就是赢了。如果一仗打来，表面上换比很好看，但是冲突绵延不断，甚至海盗化，南海航路时候被影响，那么，就是惨败了。”陆臻随手画几条主要的南海航。

既然国家在近期之无心开战，不想

“这倒是，您一走，全世界都放心了。”陆臻没想过这些不代表他当真不会，只是最近视野狭窄，一时忽略了。

“历史不容假设，但，我觉这对中国不是什么好事。”陆臻老老实实承认：“如果希特勒不侵苏联会怎么样……等等。我觉得这些事都无法假设，他们就是这样的，他们不会停。”

陆臻是一就透的人，而且心思活跃，一瞬间举一反三，一通万通。他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三分苦涩七分无奈：“克上？”

聂卓愣了一愣，转而颇有兴味地眨了眨睛问：“你说，如果九一八事变之后，石原莞尔和坂垣征四郎被送到东京大学去教文学，现在的世界会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