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总觉得白临走时给过自己一个，在屋里磨了几分钟，跟夏明朗打了个招呼往外走，果然远远的看到白站在海边等着。

“那你刚才这算什么？骗他？”陆臻隐怒。

陆臻拍桌怒吼：“他死了你也会说很正常吧！咝……”

“别的病人是怎么办的？”

夏明朗不自觉地与陆臻对视了一，收敛了一些凌人盛气：“你能治吗？”

白托起陆臻的左右看了看，很平淡地说：“这很正常啊！”

白歪着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真有意思，我只是个医生，收治你们是我的一个工作。我并不打算害你们，也不会对你们特别好。可是你一开始莫名其妙地依赖我，让我很不好意思，不得不全力以赴；而现在又对我这么多的敌意。你一向都这么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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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终于抬起来看向夏明朗，然后把视线调向天板思考了一会儿，说：“伪装。”

夏明朗底闪过一丝怒意，陆臻将手掌压在夏明朗肩膀上。

日落西沉，太早就降到了海平面以，海面染着极的玫瑰，天幕上缀了几颗星，光滴。真是绝好的景致，可是看多了也就这样了。

“冷火的确是有死亡率的，虽然不。”白不徐不疾地回去：“但是戒断期狂躁症就太常见了，要么狂躁，要么抑郁……完全没有心理并发症的戒毒者我还没有遇到过。以夏先生的心理状态，他已经很好了。”

“怎么听你的意思，我的心理状态很差似的？”夏明朗不悦。

“无意识？”白看着夏明朗的睛。

有技术的人就是这气，你再烦他，再信不过他，事儿了你还得找他。白十指叉支在桌面上，听完夏明朗的叙述，转过去查看陆臻的伤势。陆臻上淤着一团乌青，据说是吵架时被夏明朗一个肘击打到，差咬断了。

“您的心理状态就像足球运动员的状态，很悍，但伤病无数。”

“能教吗？”陆臻忍不住问，他一开，嘴角边多多少少渗一些淡红的血沫，夏明朗不耐烦地了张纸巾到陆臻手里。

9.

“其实我帮不了他什么。”白双手在白大褂的兜里。

这是夏明朗第三次说这句话，陆臻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在歉也不是推脱，这是惶恐……极极忧虑的惊慌。

“推给PTSD（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

“吃药。”白简洁地回答。

“我不能吃药。”

“您这么着急，还是说，你回去会有难题？你们的那些考？”

“当然可以。”白欣然一笑：“我去整理些资料。”

“不能。”白垂眸看着桌面：“你不相信我。”

陆臻的嘴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相信你！”夏明朗沉脸，悍的压迫几乎让空气突棱角。

白却仍然盯着桌面，好像那几木纹里隐藏着什么人类的奥义：“夏先生，恕我直言，其实无论如何您都不可能信任我到可以为您治病的地步。您应该有自己的医生，回去以后您可以求助于他。”

夏明朗郑重。

“我不可以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