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我知你们心里有火。”秦若艰难的开，声音也有些地：“但是真的，我们真的尽力了，没有人想害你们，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害自己人。”

“一言难尽。”陆臻呵呵笑着。

“这么说吧，就你这车门，我们队一拳上去能砸一坑儿，如果他真心想打谁，那位孙先生现在都不用医院的。当时的事儿其实是有误会，大家心里都有火，男人嘛吵起来免不了拉拉扯扯……”陆臻皱了皱眉：“你觉得怎么理好呢？要不然我过去解释一？”

秦若似乎在犹豫要从哪里说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问：“听说你们队和孙参赞打架了？”

“孙参赞是没说什么，就是看着上一个大包，他们那边人都很生气。”

天还着，日正当，路上并不拥挤，放看去只有稀稀落落的几辆小车，但是秦若开得并不快。陆臻心里明白，秦若能在这兵荒的时节专程跑一趟，应该就不会仅仅为了叙个旧，所以乖乖地等着。

“是的，我相信。”陆臻淡然，他莫名其妙地想起查理，跟那家伙聊天真是乐事，若不是一路这样乐地飞过来，陆臻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可以如此平静地说这话。

“嗯？”

陆臻这话说完，自己都想拜自己，这也太他妈的淡定从容，不焦不躁了。

秦若忍不住停车，盯住陆臻的睛，仿佛心里有个极大的迷题想从那里找到端倪，陆臻坦然与他对视，过了一会儿，秦若有些困惑地说：“我今天，刚刚看到你们上去的那份东西了……”

秦若知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说，也就没再多问，过了一会儿，车温度勉能坐人了，秦若带上陆臻驰机场。

如果不了解那个人而只是从宗卷上查看案例的话，可能他也会觉得查理的案太过骇人听闻，何止是开除军籍，简直不杀不足以正军纪，可是……如果站在查理边看个这故事，还真不能说他就是罪有应得的。

“这样。”陆臻其实心里很动，他知秦若是想提醒他一些事，这也是为他好。虽然他们俩曾经言，可是毕竟断了很多年，现在贸然遇上还有这份谊在，也让他着实念。陆臻轻轻敲了敲秦若的车门：“大切诺基？”

可是，永远都不会只有一个真相不是吗？

秦若不自觉转看了看窗外，又是一阵沉默。

“哎，你怎么来这儿了呢？”陆臻一时嘘唏，他乡世遇故知，的确让人慨。

“别了别了，事儿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再提就真成个事儿了。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其实孙参赞人还是很好的，他就是真的急了，那一票绑得都是他老熟人啊。前几天还一桌吃饭，说没就没了，你想这事儿谁受得了？”

“是啊！”陆臻语调平和地：“一分钟前还在说你小心，一分钟后人就没了，你想这事儿谁受得了！”

“没有，他们怎么说的？”陆臻笑了。

“我来这儿不是专业对嘛，倒是你……怎么，怎么会去了那地方，我一直以为你会留校的。”秦若发动车，敞开门降温。

陆臻惊讶地皱起眉，无论如何，无论是从哪个程序来走的，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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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永远都不会只有一个在说真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