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陆臻试探地，“有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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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不无自嘲地看向远方，天大地大，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偏生没有你光明正大的容之所，又能怎么办？不过是承受而已。

在船上生活各式各样的值更多如，特作战分队负责整个舰船的防务工作，前后甲板上上分片值勤。虽然谁都不相信在近海能发生儿什么，可是应该值的更还是要值，应该巡的岗还是得巡。陆臻这一句话说去，陈默没抬，夏明朗不吭气，酱仔终于承受不了这沉默的压力抬看过来，陆臻勾勾手指说：“得勒，就你了，陪爷走一圈去。”

十三、

周

巡岗其实就是检船上的值更况，前后上看一圈，看有没有脱岗跑不到位的。陆臻一路查到后甲板，仿佛不经意的问：“你那个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其实这话问了也白问，海上没有手机信号，卫星电话一周才能打一次，酱仔这会儿等于是与世隔绝，啥消息都不会有。

果然，酱仔闷闷地说：“不知，应该已经送回国了吧。”

为期一周的磨合期过去的无惊无险，‘祁连山’号与‘武汉’号调南，经六甲海峡，穿越印度洋直奔亚丁湾而去。护航毕竟是全新科目，如何与直升机合，如何与舰载武合，怎样模拟上舰护航……等这一系列的科目都得在路上这十几天里磨合完毕，战士们刚上船也新鲜得很，每天都有事儿，倒也不觉得无聊。

不承认不否认，不问不说……似乎在生活中所有的同志都不约而同地遵循着这样的原则，仿佛心照不宣的默契。陆臻终于确定这只是一次意外，某个不堪重负的男人一次走投无路地倾述，而他却如临大敌，张得把自己和夏明朗的生活节奏都打。

可怜的小伙这才知被耍了，抱拳讨饶，落荒而逃。

“因为‘张中华之掖、断匈之臂’，张掖郡得名于此。”陆臻得意洋洋地。

是否必要？

酱仔飞快地看了他一，低说：“有过，后来分了。可能是压力太大吧，在一起会吵，分了反而好。”

不……这只是他们天生的弱势，有如原罪。

张夜无言以对，嘴角搐了半天，陆臻拍他的肩膀笑：“所以啊，兄弟，找个男人也不错的，别枉担了这虚名。”

“怎么可能？”张夜嚷嚷起来。

贼心虚？不大气、不理智、不聪明？

陆臻转过，发现酱仔正神地望着他，见他看过来，又把低去。陆臻翻了翻时间表说：“哎呀，刚好巡个岗，谁个义务役，陪我去聊个天？”

‘祁连山’号是超规格舰，在海军舰队中的地位仅次于目前还在纸面上的航母。所以无论是舰还是政委都得是悍将，业务众，思想过。

那就是了。陆臻在心里叹息，大约这就是真相了。陆臻一直以为酱仔会问什么，可是到来他一句都没问，甚至细想起来，他也没有一个字牵涉到他自己。

陆臻一边走，东拉西扯的慢慢把话题去，当年怎么柜的怎么闹翻的怎么送国的……等等等等。陆臻第一次发现那个平素看起来有木讷的黑小心里藏了那么多话，好像竹筒倒豆那样哗啦啦地倒来，信息量很大，却并不繁琐，带军人式的简洁，眉峰皱得很，有悲凉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