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气结，把脸贴在凉的礁石上降温。

夜空如黛，净净的没有一丝云，群星像晶一样闪烁着，清透明。

柳三变的营是这个营区最像样的建筑，红砖小楼两层，上大概两百来平米，虽然陆臻看那个泥标号十之八九是造潜艇基地多余的材料。为了省电，屋里用的是低瓦数的节能灯，陆臻光膀坐在房间正中间，灰里发青的灯光让他的肤泛诡异的惨白，犹如一待宰的生猪。柳三变饶有兴趣的托起绕着陆臻顺时针绕圈，嘴里啧啧有声，这一行为更增加了陆臻心里那由然而生的行货。

“不满意？那你的意思是以后还要这样？”夏明朗故意拖了音调。

陆臻刚刚灭的心火被这一句话又挑起来，血上涌连耳垂都烧得通红，他咬牙一脚踹过去，夏明朗急闪，嚷嚷着：“喂，别那么狠吧，把我废了你辈的福找谁去啊！”

夏明朗伸手戳之：“生气啦？”

夜真啊！

“柳三！”

夏明朗忽然笑：“我好像有儿失控。”

“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明朗终于笑了，说好，退开一步距离，贴上另一面石。这地方极窄，面对面站着几乎都能贴到一起，陆臻努力调整呼，别过脸去看向远方。

陆臻偷偷看向夏明朗充满警告意味的锅底脸，忍不住仰起脸，嘴角微微翘起，心怀窃喜。

“他没办法让他去想，想不来老灭了他！”夏明朗气势汹汹。

“有用吗？”

陆臻活生生气得冒烟，连原来想问的话都忘了。他被晒伤了原本就上火，刚刚被撩得动更上火，现在火上加火，只觉得鼻里都能火星来，再凉的风也着，呼啦啦扯开作训服的衣襟扇风。夏明朗原本只是想看个光，多看一之脸沉来，指着陆臻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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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场合！不是行为！场合问题你懂不懂！！”陆臻抓狂。

夏明朗扯着陆臻的领把人往上扔：“上去，带你找人去。”

“不知怎么了，看到你就有想法。”夏明朗笑得像个十八岁的小伙那么单纯无辜。

“你又不是医生，我找队医了。”

“没用……”陆臻颓然，但还是妄图狡辩：“可是告诉你也一样没用啊！”

陆臻大惊，他犹豫了一秒钟把晒伤定为吻痕，栽赃嫁祸给夏明朗的可能；一秒钟后他坦白从宽：“晒的！”陆臻尽量说得很平静，然而夏明朗从不上当，抬手就把陆臻的作训服给扯了来，借着黯淡的天光研究了一背脊上的重灾区之后，脸黑得与礁石有得一拼。

“你才知啊！”陆臻恼羞成怒。

夏明朗懵懂摇：“你也知像我这人，没读过什么书，对于场合礼节这问题，向来都不是很懂。”

陆臻哼一声。

“次，次再想想办法。”陆臻难受的要命，从到心都是，他有奇怪的渴望，渴望被，痛痛快快的受愉与疼痛。

“找谁啊？”

陆臻的嘴，轻声说：“这就够了。”

10.

陆臻一声不吭的继续踹过去一脚。

“那以后不这样喽！”

“看够

“他会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