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一拍掌：快！

陆臻竖起大拇指：够意思！

于是再战，小农民翻斗解放，地主嘿嘿的狡猾狡猾……到最后四人拼了一桌，武昌鱼也了，鱼糕糕、菜苔炒腊、莲藕排骨汤，本地人的本地菜，陆臻吃得好生幸福。

陆臻伸手指碰了碰，冰冰凉的。

吃过饭已经是晚上九多，夏明朗沿着滨江大慢慢地往二桥开，陆臻探指着江边的欧式建筑说快看快看，那房跟我老家好像。夏明朗见他这么扭来扭去的总觉得心里刺着慌，叹气：“敢不是伤在我上，你不知心疼是吧？”

阎姑娘很羡慕地慨：“你们兄弟俩真好，现在的亲戚都走得远，少有这样的了。”

鱼很重要，但是老婆的意思显然更重要，小伙挥手：“算了！服务员！给我们换四人桌，有号了再叫我们！”

陆臻闻声仰起脸，地瞧着对方，看对男人放电无力，转而对付女，那姑娘迟疑不决，扯着男朋友的袖：“要不然……”

那姑娘在等人牌的间隙抓时间思考，迟疑问：“我们，几号啊？”

天冷，江滩上没有太多人，偶尔有一两对模糊的人影从他们边经过，看背影总是侣居多，大概是只有谈恋的人才会如此，在这清冷的早来江边风，所谓浪漫归到底也不过是一比较有趣的无聊。

小伙从兜里挖皱的小纸团一个，摊开一看，连忙呼：“56号，56号在这儿呢！”

夏明朗把烟咬在牙间，卷起袖台阶掬了一捧江送到陆臻跟前。

走来走去了叫号：“56号，56号在哪里？56号……”

陆臻埋吃菜，笑得很甜，只是没人看得到。

晚上的江风里还带着生植的腥气，的，却也不难闻，浩浩的江对面有隐隐的楼宇。

夏明朗不屑状：“这不是手伤了嘛，要是平常好着，老才懒得他。”

阎姑娘一开始以为陆臻真的是残疾，说话都很小心，只是语气里透着遗憾，后来听说只是车祸，过上两月就能康复，这才了松了气，开玩笑说人得太帅啊，连车都上赶着要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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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朗顿时不满了：“哎，兄弟，打完这局再走嘛！”

陆臻的骨伤还没好利索，受不得寒气，夏明朗把外脱来披在他上，陆臻也没推辞，他知这天气对于夏明朗来说不算什么。

陆臻一听就乖了，夏明朗知这小闷了一个月闷得霉，心野得很，就盼着去放风。他在路边找到地方停车，推着陆臻去江滩上散步。

席间相谈甚，小伙姓颜，姑娘姓阎，都是教大专的老师，都生着一张圆如满月的脸，白白福气团团的夫妻相，一看就是很幸福的样。陆臻最喜看有人满满的成眷属，彼此留了电话号码，相约以后一觅。

陆臻的手已经恢复了三、四成力，拿筷没问题，只是不太能承重，夏明朗看着陆臻夹藕块，连夹了三次都脱，顺手帮陆臻夹到了碗里，看看不放心，又用筷夹开，碎成四块小的。

陆臻指着江堤的台阶很是羡慕，说这儿比外滩好，黄浦江就那么窄窄的一条儿，外滩还不让人碰到，哪像这儿就能一路走到里去，还能在江里游泳，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