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鼻和嘴，用力眨着睛把泪回去：“你说过的，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谈，可是最近我跟你的沟通行不去，我一跟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你就特别。好像我一提我们之间有问题，我就要跟你散伙，其实本不是这样的。”

夏明朗忽然觉得愧疚，这两年，这些日。小事陆臻不，大事全凭自己主，从来不发火，从来不生气，偶尔耍耍小也像趣多过任。大大小小的矛盾或者有争吵，最后总是陆臻先歉。

你就不会错吗？

夏明朗扪心自问。

就算真的从来没错过，你把他成这样……这两年回去看，或者算不上百依百顺，可总是你夏明朗在当大爷，他陆臻在陪小心，真换个没主意的小姑娘也不见得能到这样，可他是谁？他是陆臻，那骨得整个军区都硌得慌，连军都敢瞧不起，他怕过谁？

有时候我们在一个人面前一直赢，耀武扬威说一不二的占着上风，不见得你就真的那么能，也不过就是他不肯跟你计较，他怕你，怕你会生气。

你也不过就是仗着人家喜你！夏明朗有无语，心想老怎么沦落于此了，占这小孩儿的便宜？

“对不起！”夏明朗抬起陆臻的脸，摸索到嘴的位置吻去：“对不起，是我……是我不好。”

陆臻看着他睛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开，眶已经彻底的红起来：“其实你不用歉的，我知你没错，是我自己还不行，我太容易被你影响，可我不喜这样，可能再过些年，我更成熟了，我就不会再害怕这个……可是我现在我还不行。我已经很努力的去追赶你，可我真的还不够，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我只是比别人记好，比一般人会念书。你……能不能原谅我，你让我缓一些。”

陆臻的声音哽咽，泪来，被很快的去，雪地手上凝着一层冰渣，将冬季燥脆弱的肤细小的血丝。

“不不，不是的，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你，我以后保证不你了。”

夏明朗总觉得无措，手忙脚的。老了老了，当年多剽悍呢，看着这小疲力尽的趴在地上还能再去踢一脚，哪像现在呀，看着他泪珠叭嗒一掉，心都疼得碎成八儿了。

是呀，你都把事儿完了，你让他怎么办呢？总是说心疼他，怕他心，可那就是个心的命你不知吗？你把十层楼都造完了，他要么承认自己没用，要么再造个第十一层。

夏明朗心里百味杂陈，异样的酸涩，最近这一年，这小孩像玩命一样，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严正说你别这么他，当时听了只觉得莫名其妙，多委屈啊，心想我怎么他了，我对他那么好，我啥事儿都想为他，我怎么他了，他自己乐意这么折腾能怨我吗？

可是现在想想怎么不怨你呢，你都得他快楼了。

陆臻！

夏明朗觉得无奈又特别心疼，这两个字扔在地上都带响，的。

就这么个人，这么傲气的，你想像个老母似的把他护在羽底，这可能吗？他在你面前那么需要夸奖，那么需要肯定，为什么？你把他人的自信都压没了，还好意思问他怎么了。

“别了。”

夏明朗抓住陆臻的手慢慢拉开，角磨红了一片，有些地方渗细小的血珠，到泪里，凝成晶莹剔透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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