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朗面不改声心不地说：“我！”

“行啊，写个简报过来，看上面批不批。”许航远回答得极快，夏明朗颇为得意冲着陆臻一眨，陆臻抿嘴送上大拇指一个：果然！

“哪能给你逮着呢？我还要命不要了！”夏明朗笑得毫无歉意。

“少我的闲事。”夏明朗似笑非笑地看了陆臻一，陆臻小脸没红，镇定自若，兵痞气质已经更上一层楼。

“哎呀，我是谁啊，我那心暗得就像屋后那条沟，您是谁，您尚，您纯粹，您比我这天山上的雪还净，圈哪个山演习啊？”

陆臻松了气，心想，正常了，2008年的中国整个就不正常，可是也不至于都09了还邪门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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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中国移动查话费似的，直到对面一个炸火星的男声爆起来吼了一声：“谁？哪只犊？”

“嘿，我就知是你这犊，咋的啦，啥事儿啊？” 许航远的声音醇厚阔，声音一，像军号一样，杠杠的。

陆臻看着夏明朗最后通话键，伸手把杯推过去，表狗：“辛苦了！”

“得嘞，您就是那天上的太，我就是那天 安 门边边角上夜里要亮不亮的小路灯，我怎么能跟您比呢？对了，回帮我跟嫂带个好，说我想她了。”

“夏明朗，我就知你对我老婆贼心不死，成啊，回她再跟我闹离婚，我就把她扔给你，呃……也不成，我这儿的病你都有，算了算了，还是我自个留着吧！话说……明朗啊！”许航远忽然声音一变，压稳了不再飘浮，“还没成家呢？”

陆臻正想说，我没觉得郑老大有这病啊！

……

陆臻问：“北京人？”

夏明朗连眉都不皱一就跟着他变了调，陆臻错愕地呆在一边，听这两人极尽捧与罗嗦之能事地相互攻讦及随敲定细节，诸如：

“抓儿，老大不小了。”大约是这样伤的话题不适合如此乐的气氛，许航远很快又拐了回去，一来二往，你我打，在一堆废话中省地敲定了演习的时间、地、人数、大概容，各自写简报提上级申请。

夏明朗已经接了去：“他老婆是北京人。”

“不是，东北的……”

“哎唷，兄弟哎，您是谁啊，您就不是人呐，亡魂一缕，死鬼一名，我打哪儿去要您的命去啊，我跟您比，那就是……”许航远话峰一转，就变成了标准的北京片，连那个明褒暗贬的捧调调都十足十，好像打娘胎里就是皇城大的爷。

夏明朗喝说：“老许越来越能侃了。”

“没啥事儿，过两天，领儿人过去你那走走。”夏明朗在第二句话就找到了调，一纯正的东北话，还带着土音，简直就跟许航远一个村里来的。

……

“哎，我说，你这瘪犊玩意最近挨哪旮猫着呢，咋的连个声儿都没了呢？上回你们严过来，老开四十公里山路去军区蹭饭，就为了你两碗老酒，你这犊跑忒快，连边儿都没让老捞着。”许航远快地说完正事，开始不快地算私帐，陆臻顿时反应过来，这两人不浅。

“我这边小猫三两只，就不您老人家法，跟过去看看玩玩，见识，哎呀，您千万别惦记着，连我就87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