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真有那么一天，夏明朗闭上睛，他可以想象陆臻怜悯的神，嘲笑他的无力与懦弱，有些人天生不败，即使退到最后一步，他仍然手握自己的命运，不得已松手放弃，也像是在惋惜你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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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以后，你怎么办？”夏明朗声音发黯，但是问得很认真：“你会……”

“等你离婚。”

“偷吗？你想问这个？还是说，我是不是还会你？没用的，最多也就是个不上床，你以为是什么？龙，说开就开说关就能关？”陆臻笑得很温柔：“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狠，再说我也狠不起来呀，不过，要是真结婚了就别来招我，你知我受不了你。”

夏明朗摸到手上有温的东西，心里堵得发慌，他吻着陆臻的嘴角和耳朵，低声安抚着：“别想了，这事不可能会发生的，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立就得把我甩了。”夏明朗很懊悔，嘛非得这么他，这简直像是一小心。

“不会的，我应该会等你。”

夏明朗想想也有理，只能苦笑着脱了衣服上床。

陆臻喝了太多烈酒，全温都偏，刚刚是用意志力撑，现在躺在床上放松来，酒劲上脑更得厉害，忽然哑着嗓说：“这，可是你的床啊！”

可是每一次看着陆臻安定从容的微笑，听他把一切最坏的可能安稳地叙述，从容不迫，条理分明，心中有诡异的痛，对他的，对自己的。他说得那样清晰明白，证明他真的想过，认真思考，在幻想中把自己撕裂过，又生地拼起。而他说得这样条理分明，证明他真的能接受，陆臻有时候真的太像竹，随风而动，低到最低，却永远不折。

毕竟是有客在旁，夏妈心里有气也不好发作，只能气哼哼地瞪了自己儿一。

“要是我一辈不离婚呢？”

“什么然后？”

“然后呢？”

“我不会故意等你……”陆臻费劲地解释：“但是，我也不会故意不等你，反正，我大概还是会等你。”

夏明朗翻抱住他，贴在他耳边叫他名字，夏明朗说：“我不可能这么对你的。”

“那我就等一辈。”陆臻缓慢地眨着：

陆臻侧看着他，笑容很慢地收起：“我能怎么办呢？你要结婚，我也就只能看着。要不然我揍你一顿？你这样就了。你想得，我又不能打死你，有什么意思。”

休息吧！”

“不是对我，其实你都结婚了，对我怎么样还有个什么关系。反正别招我，我不住自己的，你一招手我可能就蹦过去了，别让我觉得自己这么贱，这样就没有余地了。”

这两位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打了很快就把自己收拾好了，夏明朗站在床边看着那一床大被犯起了愁，倒是陆臻想得开，三五除二，脱了外钻了被里：“就这么睡吧，你就别磨蹭了，当心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明朗忽然说：“要是我真去结婚了，你怎么办？”

“嗯！”夏明朗知他在指什么，声音也跟着了几分，左手在被面摸索，找到陆臻的手，握。

他忽然笑了笑说：“我是不会去参加你的婚礼的。”

“你等我什么？”夏明朗觉心惊。

夏明朗吓一：“你胡说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