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在这儿呆着的，都他妈是一群狂的国主义卫士。你说得对，一般人没你这问题。我们想不到你的那些问题，不去想，那样的对错与我们无关。至少现在无关。我们这些人在嘛？我们这么拼命为了啥？为国尽忠死而后已！所以但凡有那么一儿疑虑的，他就没法撑来。”

“我一直以为自己个国者……”

“你当然是！”夏明朗打断他。

“但我还是跟你们不一样。在你们看来国家是母亲，无论对错，你都要誓死与她共存亡；可是在我看来国家就像一个房……”

“真的吗？”夏明朗忽然转盯住他：“那给你换个好房你会不会搬走？”

“不会！我生在这里，在这里，我上了这房里的人和家。”

“那你跟我有什么分别？”

陆臻愣了好一会儿，终于笑了：“你把我搞了，其实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事，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所以请不要打断我。”

“好的。”夏明朗住他肩膀，很轻微的一力量，只是在证明一存在。

“嗯，那我开始了，最初的时候，我从概率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我在想，我们接到的命令一定绝大分是正确的，那么，我是不是就正义了呢？可是后来我发现我不能，因为生命是没有概率的，生命是一个全或无的状态，要么活着要么死去。于是，当我杀掉100个坏人之后，我是否就有资格去杀一个好人了呢？”

陆臻嘴角浮起一丝笑，几乎是有顽的，他摇了摇：“很显然，没这回事。所以这个逻辑不通，我还需要继续。然后，你的说法启发了我，你说我们是枪，是武，是行刑者。于是我开始设想自己是一个法警，我的任务是击毙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我忽然发现这样，我就可以接受了。”

“因为你觉得判过刑的人都是有罪的。”夏明朗说：“他们应该死，他们不无辜。”

“是啊，”陆臻：“可法院也是会有误判的，说不定概率还更大，可为什么我却不能接受我们的任务里存在一些隐患呢？于是，我发现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信赖法律，当那个人站在刑场上，我就相信他应该死。即使后来发现证据链上了问题，当值的法官以权谋私，那个人其实是无辜的，我虽然会觉得遗憾但并不疚，因为法律本是正义的，审判的过程是公开的。可当任务到来时一切都是无知，我没有依据也没有判断，所以我不安。回到这一上，我终于发现我不信任的，其实是政府，这个政权的某些无法公开的作规则。”陆臻低：“这才是我会不安的源，只有程序正义才能得到最终正义。”

夏明朗觉得有闷，他不得不承认陆臻那AMD大脑果然能想，如此曲折的逻辑推理简直让人瞠目结，而他现在都不知要怎么回他才好，于是，他只能短促地问：“然后？”

“然后，我开始思考我应该怎么办，假如我质疑的是政权本，那离开麒麟显然是不够的，我甚至应该国。可是，净的政权这本就是一个笑话，我想我大概得在加勒比海找个不到一百个人的小国家呆着。”

陆臻自嘲地一笑：“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不见心不烦，看不到就当它不存在，或者说，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我觉得这个程序不正义，那么我不参与它，以表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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