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没想到夏明朗反倒是笑了，淡淡地：“何止啊！到时候我还在不在这里，他还在不在这里都是个问题，搞不好，就得脱了这层回家了。”

“就是啊！”方急得差起来。

“所以，你打算卖我吗？”夏明朗挑看着他。

方目瞪呆，半晌，挤来一句话：“那你都知，你吗还？”

“我觉得值！”夏明朗淡然。

方被惊到，难以置信的表。

“要说能不能，这世上不能的事多了去了，就说咱们这儿吧，你说这一个月万把块钱，窝在这荒山野外，枪里来火里去的，没准还得送命，咱不说那丢在境外找不回来的，就算是死了国家能给你个烈士，值吗？有人觉得不值，可我觉得值。就这么简单的事。”夏明朗转看着方，抬起手安抚似的他的发。

方垂，哭是不哭了，可是垂丧气的，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夏明朗东翻西找地从衣服里摸烟来，弹了支去给方，两人蹲在墙角，默默无言了老半天。到最后还是方忍不住想最后的垂死挣扎，挤牙膏似的挤一句话：“队，你真想清楚了觉得值？”

夏明朗似笑非笑地瞧着方，说：“你问我值不值还真没什么意思，你倒不如去问他，学历那么，年纪轻轻的就是个少校，最近立功不少，过两年一准得升。大城巿里来的，还念过那么多书，得又好，脾气也好，放哪儿不是让人宝贝的，人陆战的旅到现在都惦记着呢！别的不说，就你不知这个事的时候，你会不待见他？”

方尴尬地低着。

“你看啊，人家好好的在军区安安稳稳地升官发财不，他来我们这儿，好，这个先不提了。就说吧，你看他如果再过个三五年往军区一调，总参、总装备那边保准抢着要。我赌他三十就能升上校，到时候什么样的漂亮姑娘不贴着他，像他这样的，找个军区参谋的女儿也能吧……可现在呢？偏偏瞎跟了我，成天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也就算了，还被自己兄弟上赶着追着打，那是个什么滋味你自己想。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呢，你说他图什么？就为了被你这人当面骂一句贱？他要不是真心喜我，他能这傻事儿？我都替他不值当了。”

方嘴都快咬破了，臊得差又要哭来。

夏明朗瞥了他一，火上加油，淡淡地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他刚才跟我说了，这事是他的错，明知你脾气不好，还不顺着你，也是他找打。”

“队，我这就给他赔罪去！”方一蹿起来，面红过耳，滴血似的。

夏明朗连忙拽住他：“这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过去？好几百里地呢，你跑过去医院也不开门啊！”

“那怎么办？”方急了。

“等着吧，搞不好明天就院了，你去跟他个歉。”夏明朗想了想，上添一句：“记得说是你自己想通的，明白吗？”

“为啥？”方显然不明白。

“主动自首和被动逮捕哪个罪更大？”夏明朗心这小怎么能这么笨呢？

方到底还不够笨，上反应过来，谢不迭的。

“还有陈默再问起来，你就说你最近心不好烦得很，陆臻又老烦你，你也就是一时失手了。”夏明朗继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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