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的地方互相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然而，夏明朗？

当他把这个名字与那两个字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一瞬间天塌地陷。

四年，他在麒麟已经呆了四年。

早在四年前他就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尔纳的鬼魂，如雷贯耳，他因为可以与他呆在一个队里并肩战斗而激动不已。这四年中，无数次，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来去，演习，实战，他看着他游走生死，纵横无敌。

那是他的队，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有时候方甚至认定，即使是当他站在悬崖边，只要夏明朗让他往，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没有理由也不必解释，这是一信赖，超越生死。

可是现在？

极度的惊恐让方一时之间茫然不知所措，他坐在山上直到夜风把他透了才回过神，回到基地的时候他看到堂里灯火通明，忽然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他原本应该去什么。

陈默看着他的神安静中有询问，但是他什么话都说不来，这是桩丑闻，像笑柄一般的只会在私底被人嘲讽，而在一些正式的场合人们甚至不屑提及的丑闻。

方很难过，他不是那藏得住话的孩，他需要倾述可是他不能说，这矛盾的局面让他觉得委屈难安。他一声不吭地喝着酒，躲避陈默的目光，一个人生着闷气，郁闷的绪在心底翻涌发酵。

陆臻已经被醉了，像风一样满场跑，欺负了这个再去招惹另一个。方看到他笑得光明亮，快乐得好像在飞行，到都是兴奋的人，把啤酒摇得起泡像香槟那样泼去，溅了别人和自己一一，可是仍然开心得要死。

所有的人都大笑，而陆臻是笑得最闪亮的，于是那笑容在方看来是如此的刺目，简直伤得他睛疼。

他看着他四耍赖，看着他调戏徐知着，看着他放肆地吼叫，毫无顾忌，这一切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举动落到他的底统统变了味。

人的睛是有底的，用什么样的颜看人，就会染上什么彩，我们的睛能看到的，永远带着自己想象的样。

这是一个错误！

方心想，可怕的灾难，一定是什么地方了问题，而，如果夏明朗一定不会犯错的话，那么问题显然是在陆臻那里。他忽然发现他本抑制不住对陆臻的厌恶，他想忍耐，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然而他毕竟不是个有心机城府的人。

他忽然间失去了两个亲密的战友，其中一个甚至是他的队，所以总得有人为此承担责任。人们总是如此，一到关键时刻，亲疏立现，总是认为对我们来说更重要的那个人更无辜，即使明知真相不尽如此，却一厢愿地这样认定。

陆臻其实有一预，可是当方忽然翻脸说破的时候他仍然僵住了，那一瞬间他像是回到了从前，最初的曾经，当他还不是那么不是那么定而自信的时候，看着凛冽的现实扑面而来，浑僵，额角生汗，心彷徨无助。

方推他的力气得很大，他跌去三步后撞到了墙，那声闷响被关门声吞灭，当陆臻回时就只看到门框上的灰扑扑地往掉。

一分钟之后，陆臻追了去。

方听到背后有脚步声的时候几乎不能相信陆臻敢追他，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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