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印证他的叹息，一辆租车熄火停在路中间，司机车试图检查车况，几个小混混用扳手砸碎了车窗玻璃明目张胆地抢夺财。车上的乘客哭喊着与盗撕扯，人面无表地从他们边淌而过，无人援手。在这样战纷飞的时刻，没有英雄，没有正义，当然也没有见义勇为

况比夏明朗想象得更糟，这不是两个小毒贩抢地盘，烧几个村炸两个店就完了，这次是政府军与地方军上了，双方还未发一枪，小老百姓就已经望风而逃。

不至于吧，陆臻心想，难打疯了还会打到我们上不成？一队人要钱没有要命一堆，没利益的事谁会啊！他还在整理思路，夏明朗已经给了一步指示：双环形防御，确保孩们的安全，一定要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将来的路只会更难走。营地指挥权暂时移给陈默，他先去前面探路。

断，抢地盘的砸地盘的趁火打劫的一团，很多城市都已经空了。

陆臻毕竟不如夏明朗那样对缅甸的局势锐，打起来了他只觉得疼，可是夏明朗整个脸都变了。

记忆中的小镇逃得街上空无一人，有人说政府军已经来了，有人说还没，有人说已经打上了，有人说就在20公里外对着……各消息像雪片一样飞，任他夏明朗再明也打听不到个准数。有车的早走了，有门路的去中国，没门路的往乡逃。没了车，公路的优势然无存，反而更要绕远路，夏明朗开始考虑另一条路线。

回去的时候他到一辆破旧自行车，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骑着自行车行在缅北崎岖的山路上，这让夏明朗有一时光倒七十年的慨，半个世纪过去了，这个国家怎么好像都没变过。

他听到耳机里陆臻在叫他，而且不是问句。夏明朗很不，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也不能怪他，这件破军装没什么防红外的能力，在陆臻的红外探测面前，他就像举着火炬在奔跑。

回到营地已经是半夜，夏明朗想玩的偷偷潜，刚刚摸到外圈就被人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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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夏明朗说。

夏明朗仰天叹：我！这有车也开不成了。

陆臻抱着一大包红外探测去外围布线，林里黑漆漆的，却并不安静，夜行的动穿行时的沙沙声与虫鸣错杂在一起，陆臻凝神听了一会儿，却没听什么所以然来，这是异乡的虫。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穿密林走上了一条乡间的末公路，逃难的人一涌到他们面前，无数背包携的难民把一条小路挤得满满当当的。

一听说缅甸战了，男孩们一个个吓白了脸，他们已经不再是年少气盛血方刚，玩个游戏都会嫌血没能染透屏幕的少年，他们现在只想回家。因为最弱的那几个让人背了走，剩的反而走得快了些。

审时度势大约是一个指挥官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素质吧，陆臻心想。他有些羡慕夏明朗，那个人好像天生就拥有这素质。

冬季的缅甸气候非常好，凌晨大约20多度，天云淡，一天里最的时候也不过33度。所有人都起得很早，把前一天吃剩的糯米包就火烤了烤当早饭，天还蒙蒙亮就已经上了路。夏明朗换了路线，往东直，尽可能地接近边境，同时远离政府军与克钦人的火带。

“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