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赤红。

背刀刃，刀在与陆臻的军刀相抵，刀尖仍然划开了陆臻的肩膀。陆臻只觉得肩上一痛，那些灼的争先恐后地涌来。陆臻拼尽全力把背刀往上一抬，就地翻，从刀手脚边了过去，刀手就势蹲步，连削带刺地追过来。

陆臻在翻中看到颠倒的天地，就着这样极别扭的姿势开了枪，刀手的攻势忽然顿住，炸开一团血。陆臻扑上去踢开他的刀，在他脖上又补了一刀，用力太猛，刀刃几乎切断了颈椎。

枪声还回响在耳际，在寂静黑夜中如此突兀，陆臻着气把自己从尸上撑起来，他在想：我闯祸了。

猝然心惊，陆臻几乎是意识地提起缅刀就想往楼扑，转却看到一幢黑影双手持枪站在窗边，陆臻双手握刀抡一灿烂的弧光。

“是我！”夏明朗说。

陆臻上收力，惯带着他往前冲，脚踉跄被窗的尸绊到，夏明朗伸手扶住他。

“我开枪了队！备用枪没有消声！”陆臻的声音又轻又急。

“没关系，战斗已经结束了。” 夏明朗拿开夜视镜。

“哦……可是村民？！”陆臻刚刚松半气又提起来。

“他们是客居人，付钱住在寨里，本地村民是不会为他们拼命的，所以他也没呼救。”夏明朗伸手拍了拍陆臻的，把他拉近轻轻抱了一。

战场上最常见的安抚方式——拥抱！

代表，你还活着，我也活着，我是你的战友，我会保护你。

陆臻终于放松来，呼呼地气，汗好像慢了半拍才知冒来，全上都透了，额的汗渗睛里，酸涩不已。恐惧这东西，有时候要过后才会涌上来，肾上素过度分的症状一一呈现，肌僵、心过速、燥……

方才，每一秒都是千钧一发，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偶然。死神在天平的中央伫立，一个厘米的偏移，天平的一端就会无可挽回地沉去，只到地狱。

陆臻慢慢转看向夏明朗，明亮的睛在星空连连闪动，终于迟疑地开：“你，什么时候到的？”

夏明朗叹气，到底还是记得问了。

“刚刚！”夏明朗说。

“刚刚是什么时候！”

“你跟他对刀的时候。”

陆臻眨了眨睛，沉默了。

夏明朗有犹豫，他在想，他是应该等一会儿，等这个小豹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怒吼：“你他妈为什么不救我！”还是当机立断地扭就走，反正现在是战时，他离开的理由充分。

时间好像凝滞了一样，在寂静中被无限地拉。

夏明朗忽然转，心想，得嘞，虽然刚刚死里逃生是很可歌可泣，只是老还有事儿要，陪你耽搁不起。

“队……队……”陆臻小声说。

“嗯？呃？！”

“你……哦，是不是，每次我……我拼命的时候，你都会在旁边看着我，嗯……保护我？”

“也，也不是！赶上了！”这态度与想象中截然相反，以至于厚脸如夏明朗，还是尴尬着不好意思了一。

“谢谢！”陆臻很认真地看着他，莹的瞳仁中映满天星辉。

“谢什么呀！瞎客气！”夏明朗禁不住老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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