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夏明朗不是一个他可以选择去讨厌或者不讨厌的对象，他是悍的存在，你的喜好与他无关，他会自在地存在去，对于这个人，只有适应。

直升机停在西南边境，况在飞机上夏明朗已经介绍过，边防军警最近侦察到一个大型军毒走私团伙，对方火力很猛，缉毒队的何确大队没有十足的把握，向军区首打了申请要求增援。严正考虑到一中队正好离得近，还在演习状态，又刚打了胜仗，神正好气势如虹，索就先把人犯都给料理了再回去好好休息。

天苍冥，徐知着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迟迟不得脱，拉着陆臻滔滔不绝地说着演习时遇上的惊险片断，陆臻在睡意沉中糊地应了他几句，忽然发现他对这场演习的印象模糊，所有的鲜明的场景都是静止的停格，夏明朗涂满药膏的手，夏明朗伏地卧时绷起的弧度，那枚飞刀划过草叶的光，那的弹弹的非的怪异。

徐知着好打听事，而且他的格好嘴甜会说话，轻轻松松就和

陆臻叹了气，把睛闭上，继续休息。

何确与严正是旧相识，都是越战的老兵，在一个连的阵地上守过战壕，夏明朗在他面前丝毫不敢怠慢，腰背得笔直地走过去与他握手寒暄，陆臻瞧着新鲜，忍不住多看了两，夏明朗像是背后有应，拉着何确走得更远了一些。

陆臻了嘴，间还有昨天夜里羊的鲜香。

昨夜大家围着火坐成一圈，老队员们用野餐饭盒装着梁四酒，夏明朗逃得比兔还快，被人追着跑了一程又一程，终于消失无踪影。当时郑楷看到他不以为然地撇嘴，笑着问他是不是很讨厌队。徐知着抢着帮他回答了，怎么会，尊敬还来不及呢。

陆臻不敢看太久，他知夏明朗任何动作之前都没有征兆，他亲见过的。陆臻一直对他很好奇，不知那大的杀伤力从何而来，而现在他更加好奇了一些。这个人再讨厌，再恶劣，也必须承认他是优秀的战士，在战场，你会痛哭涕地庆幸他是你的战友而不是敌人，或者仅仅是这一，他值得他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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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演习结束例是要大放三天的，可是临时有变，严队一个电话打过去，一中队一人等在次日凌晨被拉上了直升机。

一个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尊重。

2.

郑楷揽着他的肩膀声音平和，染了火光的意漫延，陆臻第一次发现原来楷哥是这样温柔敦厚的人，然后便听着他说是不是讨厌他都无所谓，只是既然当了一中队的人，就得习惯他的存在，要不然，你会很难过。

陆臻是聪明人，他即时反应过来，并且诚恳地。

这些年金三角的毒品市场已经日渐没落，白粉的质量拼不过人，龙老大的地位已经让给金新月好多年。可毕竟瘦死的骆驼大过，有多少人祖祖辈辈都靠着这条线吃饭，于是原本只是贩贩白粉的也开始搭着走军火，这多经营一搞上，缉毒队的压力顿时增加。不是说碰真的拼不过那些乌合之众，可是上面人要的是零伤亡，所以时不时也会向军区借特队来牙的事。

陆臻睁开睛，视线斜移，夏明朗坐在驾驶室的门外，合目而眠，即使是这样的姿态仍然充满侵略，好像他随时会睁开，随时会弹起，随时会攻击。

陆臻于是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