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惹他，这人不好对付。”徐知着压着嗓低声。

这是一份他们今天上午训练的成绩表，EXCEL排序打，条理分明，那上面包括了每个人从25公里越野跑开始各时间段的平均速度，还有打靶的耗时、环数，以及障碍跑时各突发况的备注。

一个穿着基地作训服的中尉捧着一叠小册无声无息地走来，走过每个人边的时候把手里的东西扔去一本，陆臻在半空中捞住它，翻开一页，草草一扫，呼的一坐了起来。事实上所有人拿到这份东西之后都是与陆臻一样的反应，随意翻开，然后，惊讶。

可是，陆臻皱起眉：“这里，不应该是这样啊。”

陆臻抬起向四看，所有人脸上都有惊讶慌的神，原来在大家都不知的时刻，有一双睛，记录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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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他？”

吃完饭回去，陆臻在神和的双重压力之倒在了自己的铺盖上，当然似乎没人说现在可以休息了，可是自然的，也没人说现在不能休息。

陆臻摇，往事不堪回首。

“哎，哎。”徐知着在桌面拉他。

陆臻低。

“反正就不应该是这样……”陆臻话说到一半，集合的哨音已经响了。

像这样的暗中观察，有如芒刺在背，寒气从背脊窜上去，冷冰冰的撩拨着心。

“对，他们是职业友军，打仗说外语，地图全是北约格式，这帮人可以模仿俄的作战风格，如果真让他们豁开来打……”徐知着顿了顿，有不好意思：“当年他们一个中队，加半个炮团和一个飞行支队，灭了我们整个混编师，我就是让他给狙掉的，所以我才来这里。不是跟你，我在我们军也算是挑的，可是现在你看，这里我连什么都不算。”

这太可怕了。

徐知着沉默了一会，把饭全扒到自己嘴里，慢慢咽去，才：“他们很！”

不可支，哈哈大笑。笑到一半的却猛地透心一凉，他意识就去找夏明朗，夏明朗坐在屋角的小桌边偏着看他，审慎的目光，一枪见血的锐利度。陆臻慢慢止住笑，努力平静地与他对视。

他们必须全力以赴，在规定时间达到大纲所要求的能指标，夏明朗懒洋洋地坐在猎豹的前脸上

陆臻有恍然：“你之前也碰到过他？”

他们是一群被放养的猪。

陈默留了一台军用笔记本在门，页面打开，调他想要的分在最前面便悄无声息地离开，像来的时候一样毫无痕迹。上就有好奇的学员凑过去看，屏幕上显的窗是一张表格，各训练项目被细化分割，每个人只需要在自己的名字后面打勾就可以确定自己的训练计划。

徐知着吃惊地看着他，一枪毙命，一秒钟之前只听到风过林梢，一秒钟之后死神已经挟着风穿过膛，那无可抵挡的杀伤力原来不只是他一人验过。

陆臻百味集：“不瞒你说，兄弟我第一次演习也是折在他手里的。”

这地方应该是什么样，他不知，反正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可以制造最大的磨难，然而，不能无视战士的尊严。

“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

这份表格通常在熄灯前被收走，第二天早上整队的时候，学员们被分成四组：障碍，泅渡，越野，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