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27日

一气连走了几层楼后，她才停来，开说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嗯，他们之所以逗留到这个时间还不肯回去。大概是把时间都消耗在这事上了吧。”

“嗯！”我同意。他们两个人未免太会玩了。和班级上那些只会简单的用厮磨合的同学们完全不一样，甚至已经可以只有两个人即可行的羞耻幻视play了。不过这也是需要双方对于语言的暗示有相当天赋程度的接纳才可以吧。

曦月判断：“那么大概是太过于执着于改善双方的关系吧！这事，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可是，是什么地方呢……”

“嗯！”我继续。

在明坂说话的时候，她一直都是背对着我的，我一直屏气凝神，牢牢地盯着她的小脚。

实在是太让人在意了，从发现曦月是在踮脚走路的时候，我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她的脚上。

毕竟，小鞋踮起来走路的样和平常的样不一样，曦月很不习惯那般一摇一摆的，看上去活像是在冰面上爬动的企鹅一样。

小巧纤瘦的小线条优雅，宛若小鹿般轻盈，被黑的棉袜包裹住的致脚踝，也在这不自然的用力凸显廓，让人忍不住又多看几。

尤其是当我是被曦月牵着手往楼上走的时候，从她那匆匆的步姿中几乎可以直接笃定她不会转回看。就仿佛是得到了无声的许可那般，我大胆的盯着她的后看着。

曦月梳着尾辫，大分发已经被捆扎成束，但还有少分的秀发没有被绑住，散落在雪白的脖颈上，后脑勺的脖和漏来的柔秀发相映成趣。成束的小辫很活泼的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而纤细白的脖颈和略显散漏的秀发以另一不同的节奏轻颤着，一时间我也说不上来，但是觉只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曦月的样都能让人嘴角上扬呢！

等等！

曦月的步伐有些变形，她的倏地一歪，险些摔倒。不过还没等我伸手援护，有着惊人反神经的她已经本能地抓住楼梯的扶手，晃了晃又重新站稳。

那惹人在意的踮着脚走路的奇怪姿势于是也恢复了正常，不过看来这次险些崴脚的小事故让曦月有些心有余悸。她快速的走了几步，离开台阶的危险区，走到楼梯间来到最层的走廊上。

当月光照到她的脸颊上的时候，我惊觉曦月的小脸泛着粉，白里透红得跟个桃一样，脸上的表看起来平静、镇定，但是比平常急促不少的呼卖了她的真实所想。

“好险啊！”来到走廊上，她先是庆幸般的拍拍脯。其中少女的别致调让我怦然心动。

就当我以为她在我的前作这样轻松日常的动作，正代表着我们两人的关系正在逐渐改善。

大概是扭脚的危险过去，曦月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的上。

曦月盯着我，目光沉，“刚才被打了岔，接着，是继续探讨我们两个人关系的时候了！你认为你还能保持神志清醒，并没有受到结界的持续污染，那么，证明给我看！”

“就现在，立刻，上！”就像是觉得还不够，她随后补充，黑白分明的大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我……”在这威压之，我不禁哑然。

走廊上，只有我们两人，在这栋楼的最层，也不太可能有其他晚上迟到的男女再来打岔救我一命了。

她就这样看着我。

我于是目光无辜的回望她。

一般来说，以前的曦月，就会像是大家闺秀那般羞涩的转过，并不给人以咄咄人的压迫……

曦月并没有转移目光的意思，一动不动的，看来就是要等我先说话……

半刻后，我低，嚅嗫着嘴：“我……我没办法证明……”

“那么，很遗憾了呢！”曦月伸手，从我的臂弯拿回那本属于她的笔记本。

她的神里有很多我看不太懂的，但是，绝对不乏果断、甚至是决绝，我有些无所适从的退后一步，也无法阻止她拿回笔记本。

“那就这样……”

“请等一……”

笔记本那小小的重量从上消失后，却意外地让我有怅然若失的觉。也许是让我灵光一闪，本来一向不擅言辞的我行打断她上要的话，大声申辩起来：“可是，可是曦月自己不也没法证明自己是绝对清醒的，不是吗？”

着气，我回忆着这几天和她的滴滴，“不是你说过的吗，我们两个人都很可能被严重的扭曲了，但是合在一起仔细辨别的话，说不定还能像是拼图一样的找到一些正确的地方吗？”

曦月微微合上，那给我压迫的清亮双眸短暂的消失，少女的睫扇动着：“是的，我说过。但是，河君真的有发现哪个被扭曲的地方吗？我们俩在一起，从来也都是不确定、不确信，在这样的模糊中摸索而已。这样的话，似乎有没有作为镜像的对方作为纠正，也是没有意义的呢。大概，是我苛责河君了吧。是我的错，毕竟，两三人一组，互相对抗怪诞扭曲，维持住真实，是破师的标准，而不是对于普通人的要求……”

“不……

不是，我还是很有用的。我……我……可以帮助你判断怪异的。”极力的申辩，在失去了有效的词汇后，很快就变成了好像是理屈词穷后的胡搅蛮缠。

“嗯，今天你先去休息一吧……嗯……我也需要一时间……一时间来整理思路。”曦月脸上犹豫了一，放缓语气，然后毫不拖泥带的转过，看样就想直接走开。

我又不是笨，怎么会不知她所谓的“先去休息”，就是终止合作的意思。

我有些心慌跟了上去，她回看了我一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有声直接喝止，于是就放任着我就这样跟着她亦步亦趋。

这样一来，况就变得无比尴尬了。

瞬间变成边缘人，只能靠着自己死赖脸的方法不顾曦月的想法黏上去，这事想想，也让我觉得难为的。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以我的才，似乎是说服不了明坂。而我的武力和才智，好像也不及作为真正的破师的曦月的。只能就这样凭着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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