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昌远客（3283）

“肾元凝……承久……”过怀卉念着那些瓷瓶上的字，眉峰都快挑到额。

“可见这天家皇室啊，和青楼也没有很大差别，是吧。”

过怀卉笑笑，只：“太客气了，我用不上这么许多。”

“妹妹是在炫耀你的陆爷啊。”姚雨打趣她，“那我给你选几样锦上添的，雪中送炭的我自个儿留着。”

又捧来一个漆匣，里面均是胭脂粉香，她把自己用过的拣来，其余让过怀卉挑喜的。

这便是陆观提及的接云妆粉了。

巧细腻的各形小盒上看不特别之，她取了大半排在桌上挑，探手匣时手掌快速地在匣各掠过，几次后终于在匣底与匣衔接之，到了一个刻的浅浅纹。

随便挑了两个，将其余用放回匣里，顺用指尖细细摸清了那纹样式。

教所学庞杂，她思索了一番，却想不起接云国君臣中有谁使用与之类似的印记。

“你再拿几个。”姚雨给她挑的药足有七八瓶，见她只选了两盒胭脂来。

“明明是给我挑的太多了，这罕有东西，哪里好意思多拿。”过怀卉莞尔。

姚雨突然面微变，有些失落地把那些药摆到过怀卉前，其中的五个小瓶都是方，她指着那些：“这几样都是女吃的，养助。我……我反正也用不上。”

过怀卉一怔。

青楼那地方，不知有多少腌臜事。

她挽住姚雨，同她坐近了些：“谢谢。”

“呐，”姚雨重又扬起笑，“我看陆爷真是万里挑一的好男儿，你可好好珍惜。”

“那就承吉言了。”

两人又说了些悄悄话，回到正厅。

冯太守已喝得齿不清，拍着桌也不知在咕哝什么，陆观仰靠在椅背上，用手背遮着。

过怀卉走到陆观边，把他手拿开，他眶泛红，但显然并没有喝醉。

“老爷，回去了。”

“嗝……好。”

辞别姚雨，她扶着陆观了太守府。

巡夜更夫正好在打落更，路过时被凌人的太守府卫唬了一，手忙脚地多敲了几声，快步走远。

轿微颤，陆观靠在她肩上，查看姚雨送她的一布袋瓶瓶罐罐。

“也是个妙人。”他把袋放到一边，低声问，“还有什么新鲜玩意不？”

过怀卉抻直他的手掌，在掌心画了那个发现的印记。

“哼……”陆观嗤笑。

过怀卉不解：“怎么？”

“这是接云国太师戚逸的族徽。”他顿了顿，“万幸没有立时答复太守。”

“若是太守被定通敌卖国之罪，牵连起来可就要了命了。”过怀卉大惊，“他好大的胆。”

“与他国重臣私，怕是嫌命太。”陆观倒她怀中，故意在脯上蹭动，“我此前给他送过不少钱，若朝廷要借此事抄我家底充国库，五谷不分的夫君可就要靠你养活了。”

你会没给自己留后路么。过怀卉他的发，：“你胡说八什么。”

由着他在前作，闭目小憩。

方才那更夫敲了暗号，她明日得寻个空去一医馆。

隔日，过怀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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