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警告

杭没动，顿了顿，“嗯。”

“别以为你那个当凤的阿妈住楼家就是楼太，我等着看你们母女能嚣张到几时！”

“......好。”

楼安讶异的抬，继而冷笑，“他要让你圣保罗？”

杭说：“应该。”

“我不他要怎么安排你们母女，我警告你，在外面不要说话。”

杭依旧乖顺：“我知。”

“你可以了。”

她走到门边，顿住脚步。

回，“昨夜追你的那群人是振合帮？”

“是又怎么样？”

“你怨恨他们可以，说起来都是大人的事，何苦为了他们赔上自己的前程？”

楼安不耐：“我要怎样关你咩事？”

“是不关我事，”杭叹气，“算了，我走了。”

楼安对她只有憎恶，她此时说什么也没用，临走前提醒：“楼家应该派人在找你，你最好想想怎么应付。”

杭看了他上胡缠着的纱布，对郑佳丽的手艺表示鄙视。

不过还好，看起来已经没有再血，伤的不算太重。

走去，关好门，将里面的人与外界隔绝。

回到楼家的时候，莫娜正在修剪外面的草坪。

她打招呼：“莫娜。”

莫娜的脸有尴尬，搓了搓手：“杭小现在有空吗？帮我看看草坪修的整不整齐？”

杭抬起，依稀能看到二楼主卧房间里正在晃动的窗帘，还有阿妈断断续续的声，已经猜到了莫娜请她帮忙的原因。

想必莫娜这么多年也没见到过这况吧，只能尴尬的把她拦在屋外。

不过也好，她也不知要如何面对里面的两人。

“好。”

莫娜松了一气。

割草机嗡嗡的响着，空气中弥漫着一清冽的青草气息。

莫娜问：“杭小昨晚去了哪里？楼先生派了许多人去找，O记（警局）都动了。”

杭说：“只想温书，上要联考，我英文不好。”

莫娜笑：“应该说一声的，大家都很担心。”

“是。”

“诶，昨晚阿也没回家，楼先生很生气。”

杭没说话。

莫娜又说：“自从夫人去世，阿就像变了一个人，跟楼先生作对，也不怎么回家了。”

杭是理解的，可是她并不能说什么。

半小时后，二楼的动静终于停。

莫娜提着割草机，跟杭一起门。

楼议员像是有事，带着司机急匆匆的往车库走，莫娜去了杂间，杭上楼。

阿芬穿着真丝的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涂红：“昨晚去了哪里？”

像是往常那样，杭把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推开窗散味儿：“去找佳丽，走得急没来得及跟她别。”

阿芬讽刺的笑：“我走了，红姑的生意才会好，我跟红姑相见两生厌，你倒好，见了谁都当姊妹。”

“嗯，”杭补充，“我在这里睡不着，晚上安静，更适合温书。”

听到这里，阿芬才给了她好脸，“这才对，你现在就应该好好准备联考，等上了圣保罗，认识几个富家弟，将来嫁去当太太才好。”

杭皱了皱眉：“阿妈不是讲要我好好读书考港大？”

“考港大有什么用？毕业了照样是要看上司的脸，拿那么一万两万的薪，什么时候才能在太平山买单位？”阿芬拉住她的手，殷殷嘱托，“阿妈都打听过了，港督独就在圣保罗，跟阿是同学，你将来.......”

“阿妈！”杭回了手。

阿芬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淡，“阿妈是让你跟他谈恋，又不是让你去卖。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还小，不懂生活的艰难，要是能嫁去港督家，抵得上你考10个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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