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29-7-27

到了屋裡，我在翠竹的服侍换上睡衣，在整个过程中，翠竹的神都很闪

躲。

我坐在床上，等着翠竹换衣服。

不一会儿，便看到低着，只穿了亵衣的翠竹，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翠竹，你这是？」

「少爷若不嫌弃，今晚便让婢伺候吧。」

「翠竹，不用勉自己的。」

「婢知少爷对婢的好，在婢浪街的时候，是少爷收留了婢，

平时也不会打骂婢，甚至连狠话都不会说，今天不但给婢买了首饰，还帮

婢。婢一无所有，只有用能偿还。婢只求侍奉少爷左右，不求一丝

一毫的名分。」

「翠竹……」

「婢知自己原本不守妇，并不奢求能与少爷共度宵，只愿为为婢

侍奉少爷，若少爷觉得婢的一样髒，婢愿去青楼陪酒接客，为少爷挣些

银两，以抱少爷的恩！」

说到最后，翠竹已经带着哭腔，泣不成声。

「翠竹，过来坐吧。」

我示意让翠竹坐到我边，低着哭着的翠竹，被我一把揽怀中。

「少爷，我真的好讨厌现在肮髒的自己，翠竹不得到少爷这样的对待。」

「没有啊，你一都不髒，在我看来你真的是个好姑娘。」

我拍着她的肩膀安着。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我像少爷这么好过，在我小的时候，有的时候只

是因为女主人心不好就会挨打，吃不上饭，大以后，女主人因为我的样貌

给我使绊，变本加厉地打骂我，丫鬟们也开始排挤我。」

「但是男的都开始眯眯的看着我，终于在十五岁的一个中午，家把我

姦了，着我一次又一次和他苟合。」

说着她又开始哭，我安着她，让她把埋在我的。

「我开始享受男女之事的乐趣，想着只有这件事，能让我有些许的快乐。在

我的态度转变后，家也不会给我太累的活，还会偷偷给我些零钱。有时我

会到羞耻与愧疚，但是每当我有这想法，男女之事的快乐和生活的改善便让

我把这些觉抛到脑后。」

「我开始勾引其他男人，既然女人们都说我是狐媚，又何必让她们白白诬

陷。」

说到这裡，怀中的翠竹抬起，脸上多了一丝媚意与决绝。

「我的生活确实变好了，能买得起以前买不起的首饰，挨打时也只是走个形

式，儘如此，我却愈来愈放，彻底成为一个女。」

翠竹说到这裡，咬着嘴，像是要咬血来，又低去。

「从一开始的被动，变成我的主动，在我７岁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满足

不了我了，就这样越来越贱，直到被撞破，我才发现我变得什么都不是，甚至

失去了所有东西，终于沦为了今天这幅模样。」

此时的翠竹神失去了波澜，起要挣脱我的怀抱。

「少爷，我好后悔，要是知有这么一天，能被少爷这样对待，我宁愿吃再

多的苦，也要守住自己的贞，至少能把自己的贞洁献给少爷，这也是我拥有的

最宝贵的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自己的私都耻于让少爷看见。」

说罢，翠竹中又闪烁起泪。

「翠竹，贞洁不是你最宝贵的东西。」

怀裡的翠竹听后疑惑地抬起，看向我。

我把她的耳朵贴在我的膛左侧。

「翠竹，你听到了什么？」

翠竹一明白了，泪像决堤一样涌。

「所以最宝贵的，是你的心啊。」

我将她的彻底抱起，让她坐在我的上，低激烈的和她吻起来，

她也努力合着我，两个人的缠在一起，互相贪婪地汲取着对方中的津

，过了良久才分开。

翠竹此时已经由悲伤变为了兴奋，神迷离地看着我。

「翠竹发誓，翠竹的人和心这辈都只属于少爷一人。」

「你不是刚刚还说，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吗？」

我刮了一翠竹的鼻，逗她。

「翠竹从此一心为少爷，若是翠竹再去唔……唔……」

我一把捂住翠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去。

「我只要你的心就够了，我怎么忍心看你不快乐呢？」

「少爷……？」

翠竹看我的样有些疑惑，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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