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憋了一肚火，喊：“刚刚那个把题来的呢！”

钟毓：“嗯？”

导演：“卡！很好！”

她意识地扯了扯领。

阮皓源听到这句助理，哈哈哈的笑声。

方弈时：“楚天阔演的这个角叫晏清，是那超级大学霸，看到题目不手的那，全程就是题、被老师夸、题、被校夸、题、上电视被夸。我觉得对你来说毫无难度。”

......

“这很简单。”

导演：“哎，你是谁啊？”

于是乐沁也回过神。

导演：“这些都是新人，你看他们哪一个会？不都是因为......”想起游樱他们都在场，导演没接着那一句往说，而是劝：“你念过中吗？想想那觉，代去，题就行。你现在是助理，难要一直当助理？”

游樱被钟毓的神突然从久远的回忆中拽来。

装来的气定神闲和真实的游刃有余是说不来但能明显受到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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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盯着题目看了十几秒，然后再也没朝那个方向看过。他手速极快，短短时间写两个毫不占地方的解答方案，看起来压难不倒他。

楚天阔比她况稍微好一些，但看起来也有些木讷。

导演刚要说方弈时，仔细想想方弈时概括的也没错，他：“差不多就是这样。”

她听到黑板上“笃笃笃”的写字声，默默叹了气。

“给你列了重，全看完月考就没什么问题。”

晏清写完题目，把粉笔放回讲台上，他掏纸巾了手，这才看到原先趴着的那颗脑袋抬了起来。

“来来来，你们两过来。”

“这题目从一的周练开始，你已经过156次了，还记不住？”

钟毓顺着方弈时扯的谎说：“我？我是游樱的助理。”

其实不全是楚天阔的原因，导演要求好每个细节，简单的题目会让观众觉得中生很弱智，黑板上那附加题是前几年的奥数真题，当年就kill掉绝大多数中生，更何况好几年不摸数学的艺术类大学生。

钟毓轻声：“又写错了。”

导演噼里啪啦一顿说，楚天阔很委屈地歉：“导演，对不起，但是太难了、我，我背不来。”

他放学路过乐沁的班级，从窗看见这么题目，控制不住自己地走去，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现在被这么漂亮的女孩直视，他一有些羞赧。但依他的格，又说不什么解释的话来。他轻咳了声，对她示意，脸红红地去了。

但他......

导演。

钟毓就站在游樱旁边，导演对着他拍了张照，发给了什么人，然后对钟毓说：“你等会来试试这个场景。”

“你不用挫败，毕竟我是天才。”

导演：“卡——”

导演：“......”

形很像、校服很像、写题时那“我即答案”的样也很像。

这次炮火主要对准了楚天阔。

游樱第四次把低去，埋在双臂之间装睡。

游樱没有丝毫的表演经验，她演中生完全是依靠自己模糊的记忆，也还将就能看。导演说完以后，她拼命想朝导演指的方向去靠，用力过猛，睛瞪得像要去吵架。

“分数勉可以。”

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脸红的样。

“觉得我什么事都很轻松？本来就是这样。”

游樱在心里倒数，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又一次抬。

乐沁呆呆愣愣地看着他，她睡得满脸通红，全发汗，不透气的短袖贴在上，黏黏糊糊。

他：“我不会演戏。”

导演。

他皱着眉继续看监视，越看越不得劲。

钟毓：“跟游樱一起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