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大展手的吗？

看他又要开羌桃，萧婵阻:“等等，我自己会开的。”

曹淮安一攒眉，显然不信她所言。

“那你开一个给我看看？”

“这……”萧婵啮迟疑，“我不是用手开的。”

曹淮安眸在她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她上,想起她曾说的话，能用齿开羌桃，兴许是真的。

“莫不是用牙齿开的?”

见她回应，曹淮安不禁汗颜，又开了一个羌桃，辞气里带着些溺，：“你也不怕把牙嗑断了……”

“我牙很好啊，你又不是不知。”

曹淮安想起了在蔚萝被她咬的场面，两排齿痕横在手背上足足半个月才消红褪紫。

真的是伶牙俐齿。

萧婵有一个外称，称作“利嘴尖牙”，是兄萧安谷起的。儿时她常与萧安谷拌嘴，拌不过就张咬人。到了毁牙之际，她两颗臼齿摇摇坠坠，似落非落，吃时再三谨慎，稍一碰着了那血腥味漫。她日夜祈祷臼齿快些掉，偏偏臼齿与她藕断丝连，就像是不舍得离开一般。

过了一个月还不掉，可新牙已，医匠：“翁主的臼齿再不掉，以后会落得一叉齿或是疏齿的。”

这回急的不是萧婵，而是萧安谷了，落得一叉齿疏齿，得是要毁了一张容颜，为兄，可不能让自家女妹成丑八怪。

于是萧安谷想尽各气人的来惹她，终于有一回把她惹怒了她。

当时萧婵六岁，还不到萧安谷腰际，力气又小，骂人又骂不过，只好哭天抹泪的张来咬，不知正中他怀。才一用力，还没来得及疼痛，一颗臼齿登时崩落，血不止。

乐坏了萧安谷。

另一颗则是晚间躺桥时落了，但在塌上地上都未寻到落齿，缳娘说是吞到腹中。

少了两颗臼齿，那段时日萧婵鲜少开说话，因为觉得说话漏风。

所以说，如今她有一榴齿，还得多谢那个事事都为她心的好兄，就连她一年了多少，他都会记牢。

曹淮安不她说的是真是假，仍时不时给她开羌桃，萧她就默默吃着。

反正都开了，不吃白不吃。

羌桃苦甘且有脆劲儿，正适合磨牙。萧婵一气吃了七八个就歇了嘴，虽是好吃，但不可多，了几个，间兼疼，有生痰动火迹象，再继续吃去，恐是要在大广众鼽衄。

吃羌桃鼽衄，多伤脸面。

王澹偷睛加意萧婵许久，大多数人都不喜羌桃之味，他有些意外一个十六岁的女竟吃，与曹淮安谈几句又把话拐到萧婵上。

“君夫人也喜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