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獵人第7章

母豬獵人(第七章)

大約在早上七點多，我坐計程車回到了雄，了我6500元，但比起當眾穿著還殘留著和的襯衫、西裝褲丟臉，這些錢我心甘願；然後我就先回家洗澡換衣服，估算著我們事務所附近遊民能去的地方沒幾個，我就沿著這幾個地點騎著機車搜尋著，總算找到了一臉疲倦在路邊呆坐著的賴尚謙。

他因為沒有手機，也幾乎沒有錢，所以找工作是難上加難，上的衣服可能也只有那一千零一，就算他表示想要努力工作的決心，上發的怪味和難以清潔的衣，也不會讓人想要雇用他。

其實他比起一般所謂的社會底層，要是真的能重新站起來的話，對社會一定會有很大的貢獻，據他所說，以前他邊教補習班還會到處志工，學歷又不錯；可是他太年輕，也不夠慘，畢竟他家裡還沒死人，所以公益團體寧願捐贈棺材給其他家處理後事，也不願意幫助他這個沒死卻有大好前程的人。

我把淘汰的HTC手機給了他，還幫他儲值了預付卡方便聯絡，接著買了早餐帶他回了事務所。

「謝律師…賴先生！？」看到一起走進事務所的我倆，本來一臉晚娘臉看著我的小婕，驚訝地不知該作什麼表。

我把伴手禮遞給小婕，然後坐在賴尚謙面前和他討論著。

「賴先生，我昨天晚上前往了你所說的地方，也巧遇了那個女遊民，你邊吃邊聽。」

「謝律師…」賴尚謙激地狼吞虎嚥著我買給他的餐點。

雖然羞恥，但我還是把被「姦汙」的形一五一十說給了他聽，當然也傳進了在一旁假裝整理卷宗卻豎起耳朵偷聽的小婕耳中，她剛開始還面無表偷聽，等到我說到彩處，瞪大的睛卻已經賣了她。

即使是受到二次傷害般在他們兩人面前覆述著我的不堪，我還是刻意把一切細節說了個清楚，尤其是母豬遊民嗜酒如命，喝完就睡，睡前還主動先來一砲的生活習慣。

賴尚謙一方面是吃飽了，一方面發現我一反昨天的態度，完全信任他，不僅送他二手手機還請他吃飯，心靈上受到溫，可能也就是所謂的飽思慾；加上昨天剛摸過的小婕還是那麼漂亮地坐在一旁，不時莎朗史東的經典換動作，隱約紅內褲給他看，他的臉愈來愈奇怪，半扭來扭去的不時換，竟然是給我起了…

「那個女遊民實在長得也是不錯，就是糊里糊塗的，竟然會一時緊張就亂說話害人家丟掉你的行李，還有陌生人給的酒也敢亂喝…」聽到我談論起那個女遊民的事，賴尚謙裡燃起了難以言喻的渴望，我相信當初他幫助她的時候並沒有想那麼多，是在後來對她的恨逐漸發酵，才轉變成想要用教訓她的衝動，就像我以前在大學時一直很納悶的，為什麼有義憤傷害、義憤殺人，卻沒有義憤強制？比起傷害女，強制對方，看著對方在的教訓扭著亂叫，或是沒獲得允許突襲在體內，看著她懊惱擔心懷的表，不是比起揍她一頓還要更能夠解恨嗎？

不過我沒有義務再幫他處理現在腫大的那一包，只是給了他5000元，要他找個便宜旅館好好洗個澡，然後看是要利用剩的錢找工作，還是買鐵票找那個女遊民「說清楚」心中的芥，希望能獲得歉藉以放心中的憤恨與不甘，重生後好好生活。

「謝律師，我想我還是先北上一趟。」聽我言語中的暗示，賴尚謙吞了吞，隨即告辭我和小婕，先回旅館好好睡一覺，我推測他應該會好好尻上一發，因為我在描述女遊民侵我的過程時，那好比小說的渲染節應該已經讓他「受不鳥」了，甚至我自己也在重複敘述那段過程時，可恥又不爭氣地了。

「即使你認為你一無所有，你擁有的還是很多，你的熱心和善良，還有從小培養的學識是永遠都和你同在的；同樣的，即使那位女街友看起來已經沒有可以失去的了，我還是可以讓她再失去更多！」我堅定地著，目送著同樣褲檔一大包的賴尚謙走事務所，同時約好了當晚的行程。

「呼…」總算暫時把最難堪的分解決了，我回到座位坐，此時的小婕已經打開了我的伴手禮─土鳳梨酥，一塊塊地吃著。

「不是減嗎？」我會心一笑地看著她，肯吃我給的禮，應該氣已經消了大半了吧。

「吃完才有力氣減啊。」小婕右手接住掉的屑屑，微仰著頭把中的鳳梨酥吞。

「律師底迪。」小婕走到我座位旁邊，言又止地叫著我。

「幹嘛？」我聽到她又改回那個比較親切的稱呼，有點意外，但被母豬侵的傷痛讓我還是有氣無力。

「你辛苦了。」小婕意味長地把手放在我鍵盤上的左手上，彷彿在安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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